“石……我真的想他，太想了……”

苏州弹《山》。沉稳的山灵动的，莽莽森林汩汩小溪，飘逸空灵的曲调在他的轻慢捻抹复挑下过。他竭力沉浸在乐曲的天籁之中，忘掉边坐着的东京，中不禁诗：“西上莲山，迢迢见明星。素手把芙蓉，虚步蹑太清。霓裳曳衣带，飘拂升天行。邀我至云台，揖卫叔卿。恍恍与之去，凌鸿驾紫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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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到他家去？“不敢怠慢。”苏州转过，走向家的方向，“我并不非常擅长，恐怕要献丑了。”

“其实……就算我完那首诗又有什么关系？就算没有用，我也想明明白白地宣一次我的恨啊！”

“没关系，随你的心意吧。”

没等苏州爆发吼你，东京就消失了。

从至尾，东京都表现得太过温文谨慎，那个暴戾的形象也似乎随新年到来消失得无影无踪。战争还没爆发前，他就是这个样行走在国内外的际场上吧。

“你对我们，是传说中一样纯净的存在，所以我绝对不想伤害你。等我们达到完全的胜利以后，你会明白，有些事情，你们只是情冲动想得太简单了。”

“……我还是叫先生比较好。”

“俯视洛川，茫茫……走——”

他恍然确然步了诗的境界。远离俗世尘嚣，和华山的仙女一遨游苍穹；人间的纷污浊，再也碰不着他……

“补充一。我后来也没对你弟弟怎么样，是他自己想不通的，记住。”

“过奖。”苏州很想问问，现在的京都又在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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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调整了一下呼：“我不知你要来，有失远迎了。”

杭州从没见过苏州哭成这样。苏州的泪并不因为弱而，总是哀而不伤，怨而不怒——不愿压抑真实的情而已。可今天，这哭声中的伤痛和仇恨几乎要把听者的心撕碎了。

“没关系，我很荣幸能一饱耳福。”东京起，“我该走了。有多打扰，苏州郡王。”

人可以有多面，但只有一个本。

连听着的那个人都有些动容了。

天里又又冷，苏州长久地坐着，只到浑上下都冰冻起来了，冻到骨髓。

跨门槛前，东京停顿稍许。他的话音仍是平缓的，但低了八度。

弦断。琴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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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视洛川，茫茫走胡兵。血涂野草，豺狼尽冠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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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我只是凑闹来玩玩的。因为贵国诗人张继那首《枫桥夜泊》，寒山寺在我国也是大名远扬呢，我小时候就从京都那里听过每年新年的盛况。今天一睹，寺院巧，古木森森，人民挤得不通，丝毫不比想象中差啊。”

“走好……不送。”

“新年比较空，我来逛逛，中午就走。苏州郡王可愿意在此之前为我奏一曲古筝？听说你谙熟此。”

苏州伏在琴上。过了一会儿，他回，抱歉地微笑着：“年久失修，弹到□□不小心就弹断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