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就免了吧。捷克、波兰，他和黎对那些国家过多少保证？又实现了多少？宣战至今西线也没跟德军战过一次，除了搞海上经济封锁，他还过什么？”

华盛顿冷淡地说着，执起餐巾揩去嘴角的残屑，净净，一粒不剩。

“国不需要死板的法律才能守住和平，德意法西斯倒能够从中获利，缺少外来资支持，被侵略的弱小国家只能听任他们宰割吧？阿比西尼亚、西班牙、中国……已经错过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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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敌人是否能如愿，瞅这沉沉的夜，黑黝黝的森林-

“你不都看来了，还问我。”华盛顿用胳膊肘轻轻推了下纽约。

温的日总是太过短暂，怎么也不够用。

哈尔滨所在的小队是在昨天太落下不久、约摸17左右被打散的。印象中，这是敌人第一次调集如此之多的兵力扫他们，好像已下定决心不彻底击溃抗联誓不罢休（注6）。随着夜幕渐，回山间的枪声逐渐变得稀稀拉拉，敌人不再急于追击他们，想必觉得他们队伍一散，夜里到撞没个补给，放着不也是凶多吉少，还不如先休息足了，白天再扩大战果。

“说？”

“他还在犹豫。他还在希望柏林能放下段，重开和谈。我也理解，除了神经不正常的人谁喜战争？既然是这状况……他就还没到需要我帮他心的地步。”

久积不化的雪僵卧于松平原荒芜的田野，没有任何迹能避免凝结成冰的命运，长白山脉也再次被严寒所封冻。随风雪一同到来的苦难和残酷，也超了以往。

“对呀，正好也让敦放个心。”

盛顿所说的“烦着呢”所指何。

“呃……因为英国的海军比较啊，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听过。你以为我是谁？”纽约有激动了，正发表一通慷慨言辞，忽觉半块三明治还没吞完，赶拍着把它给咽下，“咳咳……我是来野餐的，多的没心情跟你罗嗦，总而言之，畏首畏尾绝不是国的风格！而且形势已经变了，支援英法就是保护我们自己！”

“年初总统提过修改法案，如你所闻，被驳回了。反对派的忧虑不可忽视，你有仔细听过他们的话吗？”华盛顿不置可否。

“嗯嗯，要修改中立法，我第一个赞成。我是说，国不可以卷到欧亚那些七八糟的战争里面去，但是禁止向一切战国输军火是不是卡得太死了儿？”

“废除……至少修改中立法吧！我们都听过开战前德国电台把波兰骂得有多难听，明明没理的是他们，真想不通他们怎么好意思……事情过了希特勒又大谈和平，好像他多忍辱负重不得已才修理了波兰，谁信啊。英法已经宣战这么久了，我们个表示，既是间接保护自己，也能提供更多的就业岗位，何乐而不为呢？”

“然后？”

“你烦什么呢？”纽约嘴里着半块三明治，说话很糊，“我看国会忙得团团转的，想改动法律吗？对外的？”

“不错，”华盛顿总算显一赞同之，“有你这么有分量的城主支持，这次法案修改也许会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