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侧，递过一个意味长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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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

“敦都王，黎都王，还有里昂先生和丁堡先生，有劳你们远而来了。”说着客气的话语，她和客人握手，领他们办公室，面上却透疲态而无法作颜笑的表情。

“这是我自己的祖国，我不想说任何粉饰现实的话。前景艰难。我们，远征军，兵力分散在登陆的各个地区，没有形成连贯的战线，资补给也不能保证，德军还有国内那帮卖国贼的支持，他们对挪威的土地一样熟悉。我还可以继续战斗，至于能战斗到什么时候，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很焦躁。”敦凝视着脚下被船剖开的翻的海，缓缓。

“别争了，没有意义！”敦来调停，“我们是来了解情况和制定反攻计划的，不是来互相推诿责任的。纳尔维克女士……你对反攻作战的前景怎么看？”

敦说：“我们到很痛心，对丹麦的沦陷和贵国的不幸。我们没料到柏林手伸得那么快，来晚了，很对不起。你们在气势汹汹的德军面前能支撑这么久，着实令世人敬佩。”

“仅仅4个小时，丹麦，4个小时，就被德军占领了全境！这就是没有支持的小国的下场。你们离德国势力圈几步之遥，不需要预言家也看得来！”黎一路憋着的无名之火忽然爆发了，尽她还维持着优雅的坐姿。

“‘我们决不自动屈服，战斗已在行’（注2）——挪威王国的勇气也振奋了我们。”黎说，“可是，如果贵国能更早觉察到德国佬的野心，及时知会我们，我想，就不致到今天这般艰难的地步。我们原定于4月8日向贵国派兵，只要稍微一个提示，就足以抢先……”

“说这些还有意义吗，黎都王。”纳尔维克不以为然，“世混，混沌不清，而我们决非预言家。”

临时指挥所位于一排泥筑的平房内。在，一位额前裹纱布的女人迎接了他们。她穿着挪威王国军军装，铁灰的短发和人们对这座城市的印象如一辙。这就是地球上最北端的不冻港的主人，纳尔维克城主。

喂，我觉得这位小相当着急呢。”

短暂的访问结束后，众人乘船驶离港。每个人的面孔都是凝重的。里昂和丁堡各自回了舱房，黎和敦则停留在甲板上，好一阵相对无言。

黎扭过脸去，呼好几次才平静下来。纳尔维克坐回去，胳膊抱在前。

“岛国的先生是会不到我们的心情的。”黎冷然，“以往嘲笑你们是隔绝在大陆以外的土包，现在海峡倒成了你们的天然屏障，想不到吧。”

纳尔维克就懒得矜持了，霍地站起：“那你们呢！值得我们无条件信任吗？我已经知了，正是你们法国的军事委员会怕德军报复，才延误了兵时间！即使这样，还要把责任推到我们上吗？”

“首先，谢贵国在我国遭到侵以后迅速采取的行动。缺了你们的援助，我们一希望都看不到了。本来这些话该由都王来说，但是你们知……德国人宣战的当天傍晚首都就被占领了，奥斯陆大人未能随王室一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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