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谢谢您，我也愿你们早日击退侵略者。”北平黑沉沉的瞳孔对上他的，“盼望着与您再会。您还有别的话吗？”

底下士兵们扭曲了嘴角，笑而不敢笑。

从特技术研究应用的无线电分台走来时，天还不算很晚。上海将手埋在风衣兜里，沿苏州河岸散了一会儿步。他本来在分台就前段日通组情报员的办事不利了一番总结批评，却被一个有后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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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右手，举向空。第一发礼炮打响了，天与地浑然一地随之鸣动，积雪压不住它们澎湃涌的力。

“而我，将始终与你们同在！”

这次讨论到此为止。北平他请求多留了十来天，与他谈论了对英的外策略和东线日本的动向，基本确认虽然看上去是背后刀的大好时机，日军尚不敢撕毁中立条约在东线贸然兵。条约订立时引起过中国极大不满，由于德国侵，他们竟然能心平气静地谈到这事了。随后统帅也下定决心，将远东队调取一分到西线支援首都。离开那天，北平婉拒了莫斯科送他去机场。

“有。希望下次再会的时候，我们可以直接互称‘你’。”

给予他悠长的欣与苦涩，却不属于其中任何一。那天他送走列宁格勒，就跑回去跟北平致歉，话才说半句，北平就蹙着眉打断他：“用得着这么见外吗？昨晚您也许喝醉了，可我很清醒。人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这我是知的。您没有错什么事，就不必歉。要说错误，那也有我的一份……”

莫斯科只来得及说上几句官方用语：“我向您保证，等我们解决掉德国人，回一定会帮助你们。不只是资方面……去年那句话，将一直有效：愿中国人民能战胜一切敌人。”

“相反的，我对你们有所求，要你们豁命来保护我。是的，我们必将消灭侵略者，但我们也将付相当的代价。假如有一日你们见识了战场残忍，遏制不住恐惧，请不要忘了你们为之而战的是怎样神圣的土地，也不要忘了你们自己又是怎样的人民。我们不是屈膝投降的法兰西，不是显然无力的不列颠，我们是苏维埃联盟的儿女，有钢铁的意志，同心同德且不惧牺牲。100多年前，我们让法国人丢盔弃甲；100多年后，我们要让沿同样路线来的德国人死个痛快。世界的黎明都寄放在我们肩，扛过黎明前最重的黑暗，明天就在前方。所以起来吧，我的人民！为了我，为了苏维埃祖国，为了你们朋友和家人，为了世世代代在大地上生活下去而战！”

“……我很好。”

他急切：“您能这样想，我当然就不会把它当成错误！倒是我一开始看轻了您，也看轻了我自己。我的心情是真实的，只是……昨晚毕竟太冲动。您……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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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请允许我依照旧式礼仪与您告别……”【注5】他想着那些他已经送行的人们，望着前正要送行的红军。生命的苦难总令人心碎，心碎之余却会托起平静而决的力量。也让我祝福你们吧，他心里默念，凑近话筒：“这些天我下军营，经常听小伙们念叨一句话：丽贞洁的莫斯科，我誓死保卫她的裙底！抱歉的是，你们丽贞洁的莫斯科穿不了裙，也没法把你们聚拢在裙摆下保护你们，尽我迫切希望能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