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长什么样，以你的能力，应该也博得了莫斯科信任？延安他们这一整顿，莫斯科表面不割断关系，但心里总有不痛快，经你这么一去，会比从前更愿意亲近重庆政府。你并不算完全去错了时机。”

想通了民要他回来的原因。北平停顿了很久，才将伞往武汉那里倾斜一，说：“雨下大了，我们快回吧。”

“我的立场？”武汉咀嚼着这四个字，迅速说，“这无关要。延安整不□□，我们影响不了；苏联是否愿意跟我们的现政府亲近，我们虽然影响不了质，却可以影响量。总比莫斯科既疏远延安，又疏远重庆要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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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拖着行李也能行？”

但他其中的这场别离却罕见的有些难度——没有依依不舍也没有千叮万嘱，可就是有难度。

“拖着行李也能行。”上海严肃地说，“我可是当过军的。”

“这样吗……我想通了。”

“行李都去了？”嘉陵江滔滔的波浪边，码上来往的人群中，南京用很轻的力踢了踢他的箱。“可不要汽笛响了船开走了，才想起关键东西没带。”

人的一生要涉足无数个港湾，踏上无数次远行。众多别离的场景中间，有些是孑然一只在心里的默默的告别，有些则因亲朋好友依依不舍的相送而异常艰难。

北平放缓了脚步。他举一寸伞，转脸看向武汉：“以你的立场，会认为这算好事吗？”

“不会的。万一忘带也无妨，我可以下船游到码，再回去找东西。”

“你其实不必急于回去……”他和归来的北-

上海撇嘴。“你对我又不是事事关心。不过确实很遥远了，我自己记忆都很模糊，恐怕也只有苏州还记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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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笑了。“好啦。是我对大少爷你关心不够，我认错。”他伸手似乎想摸摸青年的，手伸了一半忽觉度不对，转而拍拍他臂膀。

去年珍珠港事变之后，上海携香港在白石龙安顿两天，然后陆并用一路北上抵达大后方。和日方在私底下磨磨蹭蹭谈了两个多月条件，才敲定让香港返回的日期。那天香港走得无声无息，没人知这两人嘀咕了什么。至于上海，他确认除了租界区沦陷并没有太大问题以后，一边帮情报门整备技术，一边就下了要回到辖区的决心。好一切对突发状况的准备以后，终于迎来了分别的日。

对上海而言，他远行的次数已超过好些年长他许多的人，饶是如此，他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说，不够，不够，你可数的未来还拥有太多的日，要踏上太多的旅程，遇到太多不曾看见的新世界……于是他在远行开端的告别素来不怎么艰难。即使动情，也不会让别离的伤压倒对旅程另一端的向往。只因他知未来是他的，或者至少是他能用双手开拓一段路的；未来有多少风雨险阻，云翳散尽的太就有多光辉灿烂。所以他从不把别离得难分难舍。亲人和朋友是他迷路时引航的灯塔，疲惫时休憩的港湾，却绝不应当成为他逃避外面风霜刀剑的庇护所。这个信念伴着他经过百年，历久弥。

“唉？我怎么没印象？”

“想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