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问。”北平扶住他脸颊。虽然他的前业已模糊，却依然能到他的视线，充满安定的力量，能平息下一切内心的纷扰，“我也会认真地回答你。现在，只是现在……请好好睡吧……”

“这些我都明白。”北平笑起来，无声的微笑，“我只说你冲动，没说你错了。实际上你得很好，你的家人都会以你为荣。”

注3：“血与土”文学泛指一些野的、扎乡土的、极族彩的文学，心思想是安居乐业和为安居乐业而攻，在纳粹德国时代受到青睐。

注2：霍亨索是德国历史上主要的统治家族，发迹于兰登堡地区。后不久腓特烈二世并发展和建设了柏林市，柏林由此成为这个家族的政治上的首都。

世界落一片光明。

注8：梗来自德国电影《斯大林格勒战役》。（整个电影我唯一笑了的地方……德法互相ntr毫无压力。）

注7：指1938年德国吞并奥地利。当时大分奥地利人表示了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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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住他的手，摸到温的温。“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蠢？”

注11：1918年苏俄内战时斯大林领导的红军与哥萨克白军在察里-

“我在梦吗？”他问。

那你呢？他很想问个明白，但这问题太尖锐，在他还不敢确定对方心意的时候不便贸然发问。他眨眨，握对方的手：“还没跟你说几句话，就累得不得了……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要告诉你，多到说不完……”

北平低着，望着他，面容温和而沉静。

“我知。可柏林是来找我的，我不能不去找他。这是我和他的命运。如果我这次不回应他，我会一直后悔下去，即使赢得战争也不能给我安。”

注5：1942年2月22日，奥地利犹太作家茨威格在西服下过量的/比/妥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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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就睡吧。说不完的话，留待以后再说。这个‘以后’不会很久的，我们迟早会再见，不是吗？”

“还好。不过——是有儿冲动。”

注9：指1873年德皇威廉一世与俾斯麦等前往圣彼得堡商议建立三皇同盟一事。

注6：即著名的国会纵火案。1933年2月纳粹党策划焚烧了柏林国会大厦，将罪责推给共/产/党，通过此举成功继搞垮社民党后解散了共/产/党。

“你愿意当梦就是梦；你愿意当别的也行。这是你的世界，你怎样想都好。”

注1：1933年5月10日，德国约30所大学校园里的学生、教授和大批群众聚集起来，焚烧被认定为非日耳曼的、犹太化的、有理主义和自由主义等堕落思想的书籍，以发生在柏林大学和歌剧院之间的最为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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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上睛。

“也是——我们迟早会再见。到时候，可要问明白你心里怎么想。”

注4：资料称苏军士兵在斯大林格勒平均活不过24小时，军官活不过3天。

寒冷，反倒像床褥一样柔。睁，看见北平的脸庞。

注10：此句及以下为《战地钟声》开篇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