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衡城的第10军是一支参加过三次长沙会战和常德会战的劲旅，特别以防守战闻名，素有“泰山军”的称号。日军第11军攻破长沙后军如风，甩开了围追堵截的中国军队直扑城下，幸运的是第10军早已城，赶在日军前面足了准备，在任何可兹利用的据都建造起无数的战壕和地堡，把这座规模不大的城市连同近郊整个铸造成了一个防御堡垒。在城郊，每个山阵地的主坡都被削成90度的悬崖峭，只有搭设云梯才能攀爬。日军对阵地用空军轰炸和排炮轰击完后，阵地里寂静无声，仿佛守军全已经丧命在炮弹下了。但等到步兵发起冲锋、向悬崖攀爬时，便受到从防御工事里涌的守军居临下的袭击，捆绑起来的手榴弹像雨一样当淋下，有的人当场被炸死，有的人摔下悬崖也只剩半气了。

即使靠后方不断的兵力填补勉爬上山，等来的也是守军极为凶狠的还击。阵地大多范围狭小，两军在充满血的壕沟里短兵相接，抬枪击都没有时间就起刺刀来回拼杀，战线几几退，凡所到之都丢下密密麻麻的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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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格勒战役中，就有过用尸筑墙的先例。尸冻在冰墙里面，五官还十分新鲜生动，有时会和墙外士兵视线相撞，仿佛依然在用一扭曲的方式活在世上。那是在严寒的冬天，盛夏里尸墙的保质期就很短了。每场战斗过后，都积累了一堆新的急需焚烧的尸。衡跟士兵一起烧过尸回屋，满鼻仍萦绕一焚烧的焦味和尸臭相互混杂的气味。实际上，就算隔一堵墙，那令人作呕的味还是可以传到屋里，-

7月3日，日军攻势有所减弱，变成了对局地区的重攻，守军中战损严重的队得以缓一缓，接受空军的资援助，救援伤兵并理死者。收敛埋葬是来不及了，已经到了盛夏，气温有时候接近40度，尸暴在空气里很快就会发臭，继而造成环境恶化和疫病行，只能集中起来，一烧了事。

动权多少还有一些把握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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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整几天，第二次全面攻开始了。还是老样：先飞机狂轰一遍城市，接着炮弹洗礼，然后步兵端着刺刀冲锋。有所不同的只是日军第11军的两个师团经过补充，又恢复了原本的人数和战斗力，而第10军得到的只有十分有限的空投资，其中还有很多投得不准，散落到江甚至敌人的营地里。

又是一番拉锯。白天黑夜都有可能爆发战斗，一些据工事被破坏之后来不及修复，便在累累尸上覆盖沙土，筑成墙充当掩护。这些尸既有自己人也有敌人，等到生命消失，变成了单纯的一堆块，倒还能派上同一用场。

战事在攻守双方的反复拉锯中打完了第一。日军原先计划两三天就能把衡攻下，第一总攻结束了，能用的战术和武全都用上了，衡城还是岿然不动，重要据几乎都还在守军一边。以往中日对战，中方能一命换一命就非常稀奇了，但即使考虑到攻城战比较利于防守方，日方的战损仍然得奇，伤亡达到了中方两倍以上。他们不得不稍事停歇，等待兵力和资补充过来。衡城里的守军尽一时看上去占了优势，也有不小的折损，需要休整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