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天信念没了，就只有死路一条……

边的参谋长问：“是您的同类吗？”

日军中会参与作战的城主他都看过照片，很快认那多来的两个人是仙台和名古屋。第68师团本来编成地在大阪，不过大阪本人听说不太擅长率领军队，中国战场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他了，给熊本带领也是情有可原。但是仙台是从哪里冒来的？攻城队里没有她的番号啊？名古屋就更奇怪了，他是不上前线的后勤人员……

“是呀，还扎堆在一起呢。”衡极力克制着没当场笑来。可以想见，聚集在城下的日本城主大概不止这三个，别的阵地还有。他又不是声名显赫的大人，居然有幸被几位能征善战的东瀛勇士扎堆围观了！瞧他们谈时的面，还很严峻呢！

衡发觉在战斗间歇又开始想七想八，连忙打住。他一边心里责备自己，一边又到无力，他大概真的不是能放空脑袋一心战斗的军人格吧。虽然算是湘军的创建地，他始终还是脱不了某优柔习气，也不习惯危急关的主心骨，多在人前隐藏得很好，但一往就暴了。第10军的方军长长相清秀，却是个典型的武夫，自己就和他的一般，和文人气较的参谋长就亲近多了。

他们必须相信援军会抵达，必须相信城市能守住。即使自己死了，自己的军队还能留到最后，赢得伟大的胜利。除了信念，他们看着就要一无所有了。

正巧参谋长来找他：“有个连在小西门外的敌军里发现几个生面孔的军官，你要不要过去看看？可能是你认识的人。”

微伤不妨碍行动，还能些事情，晚上也能免受伤病困扰而迅速睡——即使没有一次睡好过。

衡跑到距离小西门最近的地上，举起望远镜观察。这群敌兵是攻城的第68师团的主力志旅，经过前天一天一夜的搏，该旅团向门前又推了一百米。有三个军官正聚在一起谈话，除了他此前已经看到过的熊本，还有两个新来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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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三个人谈完话散了，仙台和名古屋往回走去，熊本站在原，转向衡所在的小地方向，比了个挑衅的手势。

无线电以外的所有通信线路都被炸毁，各个作战队只能靠传令兵联系，衡这些天为了把握情况尽督战的责任在各阵地间几乎跑断了，每每才觉得情况掌握充足赶去了下一阵地，新的变动又现了，他对此只能苦笑。已有军长亲自带，他又有什么可喊苦喊累的？倒不如说，他多亏了不间断的来回奔忙麻痹自己，免得想非非、被臆想中黑暗的前景吓倒。随着日一天天推移，边战友一个个倒下，这支困守在孤城里的军队连同衡自己，他们与之作战的表面上是日军，实际已慢慢变为了绝望本。

衡不觉得意外：城市的人格化之间，偶尔是会发生一些奇特的应。他看到熊本的手势，全的血都快沸腾起来了。但他不打算回应这个挑衅。熊本在意的是攻城的胜负，是要证明他的实力捍卫他的自尊；这些东西对衡都是空气，是最最末位的。他也在意胜负，但为的是将士们的血不白，为的是他的百姓还能兴兴地回城过日。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