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表示自己的不赞成与无可奈何，然后收拾行李告别了。他能猜到七八分柏林的打算，但柏林想的事情在他里没有实际意义，他又不清楚事情另外涉及的那个人有何回应，索不提。他走后，事件展如他所料：在一鲜见的没被巷战波及的小街尽，柏林和黎十分“巧合”地相遇了。

“你再仔细想想，为什么要这个选择？我国与贵国四年前签订了同盟协议，你为法定首都，维护盟约是你天然的职责，违背它极其不当。”

决策层还迟迟下不了决定。法兰克福和柏林一起赴法，急着在大局已定前为国家撤离产业挽救资金，事务来不及全办妥，却由不得他继续逗留了。启程前他找到柏林，劝说他也早离开：“我们的军队在北面对里外夹击，已经没有破局的希望了。您还是赶快撤离，下一步打算吧。”

燃了国内全境。那些惯于潜伏在黑暗里的地下工作者和同情他们的民众再也不压抑人类向往光的天，掀开盖，嘭一声便把火药桶炸碎了。8月19日，黎起义，五天火过后，盟军派来策应攻击的自由法国的装甲师到达了。德军守阵地的决心极大动摇，任谁都猜得到黎即将自己手心了。

柏林也把武收回去，展示空的两手：“好吧，我也厌倦了猜测。黎，我不明白你这样心气傲的人，怎么就甘心投向英，把城市连同国运都给居心叵测的外国人。三年前我还你自由生活，你说你甘心接受现实。我知你那时虽有怨气，但没有撒谎。”

黎有些意外的看着他的自我坦白：“……你真是豁去了。”

“我也想那样，但是……”外面一连串爆炸声响起，遮断了柏林的说话声。待那噪音过去，法兰克福只听到一句尾：“我还不想太早放弃。”

“不是我想违反它，是我的人民早就了选择！他们正当的意愿远远优先于政府战败之际签订的——”黎想到那天见到的饱受煎熬的维希，示威般的弯起角，“不平等条约。”

“得了吧！”黎先到无聊透，结束了第一段落的。她双手叉抱臂，后背靠向不时连同战火连天的大地一起微颤的墙，蔚蓝珠坦白地对向柏林。“把你的底牌亮来。我总要看了，才好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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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平和地说：“但也没有承诺不会在后来选择和英国人站在一起。”

两人同时向对方举起了枪，对峙几秒钟后又同时放下。接着便是五分多钟言语上的你来我往，声调平板，内容庸俗，无非在重复这几日两人背后势力的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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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咽了一唾，动：“坦诚地说，它确实很不平等，甚至在条约以外的领域，对你们的政府和人民也多有侵犯……我装作不关心它们，其实我一直都知……”

“但是两国关系毕竟还摆在光下。而英国人呢？他们许诺了多少，又能办到多少？你与英国人的往比我更多，你知他们的秉。他们习惯孤立，即使结盟也是两面三刀，时常背信弃义，更不乏火上浇油之举。想想你们的海军，想想那位依然稳居宝座的英国首相当年下达的命令是怎样不顾情分、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