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所料，他们在接下来打扫战场的几天里陆续接到守军蓄意杀害平民的报告。有将聚集在避难所里的居民放火烧死的，有将男女勒令到街上或河边站成一排再杀死的，男用机关枪扫，女□□后杀，来不及枪杀的用手榴弹杀死。在军对尼拉围攻的数天里，留守市内的日军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们找到被锁在一座掩里的城主时，也是昏迷不醒，上有严重侮辱待的痕-

人。

“不知。先报告给麦克阿瑟将军吧。恐怕也不是孤案，一会儿就会受到更多类似的报告……别呆在这里了，空气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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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显不同寻常的气味是从一所大学校园里散发来的。西雅图转和洛杉矶谈，达成一起校园一探究竟的共识。他们领着小分队来到大学餐厅前，它遭受外来炮火毁坏的痕迹不重，像是从内被破坏的，除了屋和门被掀开基本可算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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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冷静下来的洛杉矶也走来。她翻餐桌上散落下来的碎屑，然后指给西雅图看：“都是些心……”

这也不奇怪。三年前尼拉被宣布为不设防城市让日军轻松拿下，三年后的情况彻底走向了反面，极大比例的战斗都在城市街巷中发生。战事的张和残酷到达一定程度，如果事先没有疏散措施，便不可能不严重地波及平民。早在占据城市之前，西雅图等人早已闻到过烧熟的人发的焦臭气味，也见识过或抱作一团或散落各的平民尸，保守估计数量也已经上万。然而这焦味中自有一奇异之，让对臭味的知觉早已被战争锻炼得灵的他们投了更多注意力。

他僵在原地。余光里的洛杉矶似乎想张大嘴呼以摆脱腹中翻腾的反胃，但是这样污浊的空气无疑只会加重恶心，她的表情在张未张之间犹豫两秒，最后抬手遮住嘴，往后退了一步。

也许是与被害者同为亚裔的缘故，洛杉矶受到的刺激更大，脸非常难看：“杀害儿童有什么好？还心积虑地安排心……图什么……？”

西雅图走上前去，绕过一个圈来到厅门前。

餐厅里遍布的尸都是孩，或是说孩肢的残骸。绝对不到上大学的年纪，只是些包骨的本地儿童。五盏枝形吊灯落在一地狼藉之中，每一盏都从中心被炸得开，周围有手榴弹的残片，看上去弹药就是从灯里引爆的。大分孩上的伤都表明是被手榴弹当场炸死，也有少分没有受到致命一击，倒在通向厅门的方向。不需要西雅图蹲下检查，就能看到他们上有机关枪扫的痕迹。他们里的大量血早已凝固，烟尘也沉淀在血泊里，徒留尸臭弥漫，正于冬季才腐烂得稍慢一些。

“……”

“你想的是……他们放了心在餐桌上让孩们来，趁他们在吃的时候……？”

“嗯。没有被炸死的也在逃跑的时候被死了。”

西雅图站起来，摇：“我大概知是怎么回事了。”

军对尼拉的攻持续了一个月余，城内粮缺，会有心现在大学餐桌上实在突兀。他们又检查孩们的手心和嘴里，也发现了不少心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