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彼此非常熟悉的人坐在一起，可以探讨很多话题。小到伤情的恢复状况，大到欧洲局势对波兰复国各方面的影响，几天几夜都说不完。可能也正因如此，反而失去开说话的望。还在行中的未知变量太多，言语再机智，对于解决问题都助益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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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华沙。居然没有呆在医院，害我们找得有苦呢。”列宁格勒边打招呼，边把斗篷解下来挂在小臂上。他边是典型贵族式的微笑：矜持节制，心计算好火候的情。不知怎的，与那微笑相悖，他整张脸连同动作却显一不加掩饰的虚伪。

柏林自认为用很大的耐心听完，把他打发走了。

注3：1945年3月27日，昂山以镇压叛军的名义将缅甸国防军召集至仰光，随后突然调转枪向日军开火。

注释分

在纽堡前线，军全将士肃立，降旗致哀。莫斯科红场降下半旗，旗帜裹上黑边。英国举行的追悼会上，首相失声痛哭。敦在思考跟华盛顿打电话的措辞，除了“非常震惊”“极为遗憾”，还应该说什么比较有用？柏林在听戈培尔喋喋不休地对他表示，罗斯福咽气是个好兆，星相显示他们4月下半月会时来运转，他已经向元首说了，元首非常相信。

注1：军攻尼拉的期间，日军展开大规模的破坏和屠戮，70万没有撤的菲平民中死亡总数达10万以上，平均每日遇害3000人。由于军的攻也有相当大的破坏力，除了有明确证据证明的屠杀（如在圣保罗大学谋害994名儿童），大分人不能确定直接死因。

早的风还带着迫人的寒意，在东欧土地上尤是如此。但是要求开窗的华沙并不受影响，只是坐在摇椅上，静静在遥想什么似的看着远方，手里拢着一杯清。

沉闷却默契的气氛不多久就被打破了。门敞开，细小的雪和两名男一乘着寒风飘旋来，落在地毯上顷刻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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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2：元朝设云南中书省，设中庆路，昆明县为中庆路首府，云南地区的统治中心从此由大理迁至昆明。明朝改中庆路为云南府。

注5：这里的德蒙是国民主党党拟人，名字取自democratic的缩略音译。（起名无能的我……）

普斯科夫说：“他没-

对着他微笑。

他很希望手里这杯无透明的是伏特加。不事张扬的透明泽，咙却能温内所有的脏腑，让一颗心砰砰动得更加火。但是医生和同伴都警告他要是想伤早痊愈就别碰一滴烈酒，全的疼痛发作又实在难熬，才使他断绝了这个念。

“我在哪儿就呆在那儿。”华沙冷漠地说，“要我提前料到涅瓦河边的小少爷会带着普斯科夫先生驾到，难度了吧？”

注4：有关罗斯福的葬礼程和细节，大参考了《光荣与梦想：1932-1972年国社会实录》的《曾是丁香满时》一章。

克拉科夫打开窗，让风室内。

第48章柏林之围

克拉科夫霍然站起来。华沙把杯扣在茶几上，溅几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