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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海牙说你前两个月回过国？”

“啥？！”

这仿佛是源于开初、即使长久疏远也不能磨灭的一默契。阿姆斯特丹没有像在席受降仪式上一样刻意用化妆和药遮掩病容，也没有一般的待客礼仪打神在客厅接待他，只是遵照医嘱，安安静静地在床上休息，并不因他的到访刻意的准备。就像在多年以前，一个是半大不大的青年、一个是心智初开的孩的时候，在他面前永远展的是真实的自己。然而纽约见过的阿姆斯特丹从未有今日这般虚弱。

阿姆斯特丹满不在意地笑笑：“要是还像，就说明你的健康状况非常堪忧。”他抬，迎接到的是对方难得忧心忡忡的严肃目光，“仪式上都见过面了，还这样切地看我？”

收拾净的同时，也摆上很多有用没用的小玩意，并不追求家居形态和颜的统一，最终呈现的效果是多姿多彩且依然有序，这习惯分地传递给了纽约。他卧室，事务官摆好茶就退下了。

坐在床上的人比他记忆里憔悴很多。家居服贴合骨架却显得宽大，原本就白皙的肤更加苍白，曾经耀的淡金发像失去分的蔫草。纽约拉过椅坐下，例行招呼过后就径直：“以前有人说你我长得像兄弟，虽然只有一神似。可我现在看你，一影都找不到了。”

“宁死不从这话从你嘴里说来真奇怪。”纽约从惊吓里恢复过来，自觉地了一句。

“诚实地说，差不多。不过我还是很庆幸你没拿化妆的脸面对我。”

“没那回事，你还不到700岁吧？全怪那群德国佬，我都听说了，”纽约声音里着低沉的怒意，“被他们那样刻意地折磨、待……不力不从心才怪。”【注1】阿姆斯特丹扬起一侧眉，似乎为纽约的怒火既到意外又有几分欣，接着偏转视线，嘴角下撇，过渡到一想笑又想哭的十分微妙的表情：“那你应该没有听到全。他们起初对我还客气的，差就让我跟某位德国北的帅哥城主——也许是女吧，反正我都不兴趣——喜结良缘。”

“所以一卸妆就不忍直视了？”

“国家利益和个人兴趣，两者中总要占着一样才能形成婚姻的理由。这项联姻提议每样都是负值，不那位婚约者本如何，都会成为有史以来我可能的婚约对象里最糟的一个，必须拒绝。再说都什么时代了，还用这么老掉牙-

“本意是理国内堆积的事情。想不到赶上总统去世，也算……”纽约苦笑着耸一下肩，“比没赶上要好吧。阿华的注意力已经转到太平洋，无暇□□欧洲战后剩下的一大摊事，我就又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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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说才想起来，你们的战争本还没有结束呢。”阿姆斯特丹看着自己放在被单上削瘦苍白的五指，“所幸对我来说已经都结束了，再来一波真要受不住。我从来还自认为年轻，但是太久的力不从心，也许真的是老了。”

“仪式上你化了妆，还服用了药。”

在纽约严重受到惊吓的背景音里，阿姆斯特丹端起茶杯喝了一，安之若素：“当然我宁死不从，他们才慢慢手段变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