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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了以后，大阪才真正屋。他拖着步，走到长崎坐过的椅边上，手扶着椅背上缘没有立刻坐下。

战斗机编队像一群有组织迁徙的候鸟，从邈远的天际线升起，逐渐接近，化成清晰可见的两侧机翼和机组成的规则形状。当它们轰鸣着降落地面，胎与跑，与引擎声混合发更加磅礴的洪似的鸣响。最前方的飞机刚刚停止行，机舱就被打开，里面的飞行员到地上，解开盔。

那是一个看上去非常年轻的女孩，材也就刚好成年，但是苗条，足以担得起空的缺氧，翻的眩，敌机的纠缠和各在远离人类赖以生存的实地面之意想不到的危机。当她看清在这个小机场等候的一拨人时面惊异，因为预先虽有通告，人数不及她想得-

“我也是不可思议。”大阪幽幽叹气，“明明你二十年前还是个对财政极度的人。临到对国的外上，居然有胆冒那么大的风险。你当时真的认为可以支撑下去，以战养战，避免这一切的发生吗？”

“一也不好。”大阪语气里着凉薄的嘲讽，“你觉得还能好吗？”

“走到这个地步也回不去了。努力一把，还是可以撑过去的。”

“我跟他约了谈财政问题，能不拖就不拖。我没事，去叫他来。”

“把会面取消吧？您先回去休息，他会谅解的。”

“无所谓。”东京淡淡说着，让横滨和长崎先离开会议室。

东京没有正面回答他。他叠起双手，望向窗外日光稀薄的天空。“我想起山本将军在袭击珍珠港前说的话。如果发动战争，能保证海军撑过一年，一年过后就无法保证了……财政和资源方面，看来也是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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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的财政收支怎样，还好吗？”

“不好意思，我等不及，先来了。”大阪说，“不介意我偷听了几句话吧？”

横滨无法视而不见。他急切地说：“您可能是得了肺病。不能再忽视下去了，尽快去个检查……”

横滨无奈地离开座位。他还没走到门，一影已经现在门边。大阪踏在门槛上，既不前，也不后退，就那样原地不动地对着他们。

大阪把往旁边偏了一下，好像不打算再对此发表看法。他较长的刘海没有全梳上去，随着他偏的动作有几缕落下来挡住了睛。他就透过那几缕碎发，盯着东京的睛，说：“那好吧，不说这个。我从别的渠听说了一些有趣的事，其实也不怎么有趣。你刚才说的‘在有必要的范围内要下决心牺牲一些利益’……”他语气变重，一字一句不像是吐来，而像是从牙齿间蹦来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用！那病只有穷苦的人才会染上，我一直受到良好的照顾，不会发生在我上。”东京才顺回气，收起手帕，就语气确凿地反驳回去。“冲绳的事今天就不再谈了。把大阪叫来吧，我想他等了有一会儿了。”

在中途岛之后已经无力与军抗衡，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燃烧飞行员的生命发起自杀式俯冲轰炸的“神风”和各类相似的武上……他们是彻底地孤立无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