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你们讨论的吗？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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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别自暴自弃，当然你的事。”莫斯科俯低上，面带微笑，隔着栏杆靠柏林更近一，“就算是战败者，也需要考虑当事人的意愿。你怎么想呢？如果让你自由选择，你更愿意受谁的照？”

如果能预知未来那个“再见”是多久以后，柏林愿意凑到栅栏边上，看着那个不论在怎样的境况里从未言责备过自己的褐发男人的背影，不去叫住他让他回，只需要默默看着，一直看到再也看不见的时候。

莫斯科清清嗓，说：“你的辖区正在被苏英法四国的军队占据。”

不过他此刻的注意力都被莫斯科下午要来的信息拉走了。下午两钟，莫斯科如期而至。他也是一个人，两手也是空空的。

柏林说：“是这样。”

“在狱中还不用太心谁来你的问题，但是英都不主张关你太久，法国这次态度也比较缓和，既然如此，我们也不求非把你关铁窗许多年才能偿还你亏欠的东西。那么问题就来了，来以后，你该归哪一方才好呢？”

他话音落地，便转向走去，那决绝的样好像刚才话里的迟疑和彷徨都不曾存在过，只有一会儿快、一会儿又放慢的脚步能稍微一端倪。但他始终没有回。

“我走了。”法兰克福轻声说，“你要照顾好自己。希望不久再见到你时，会有一副好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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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但是我……不值得你们惦记。我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把你们全拖下了，你们应该恨我才对。”

来者不善，但也没必要过分张。鉴于莫斯科的份和职责所在，不可能凭着满足个人情绪的冲动而来。于是柏林还是在墙边坐着，不闪避也不主动开。

“请别这么说。错是我们一起犯下的，而战争已经结束，这总是件好事。我们都还活着，就有再来一次的机会。”法兰克福说着，郑重地将手放在心脏的位置。“在我心中，您依然是那个被大家信赖和尊敬的人。”

“……”

答案似乎不需要经过思熟虑。虽然能决定他命运的人在刚过去的战争里与他皆是敌手，仇恨的浅、受害的程度毕竟有所不同，事方式更是相差甚远。东线的战役之惨烈、伤亡之非西线可比拟，西边三个战胜国能给他和他的国家的，也是较温和的可大致预见的未来。而东边那个……柏林不禁发冷笑，他怎么被莫斯科的话轻易牵走，还以为能主宰自己的命运，认真地考虑起来了？

莫斯科不受他冷笑的影响，转过去背靠栏杆，继续说：“放心吧，我没对你撒谎，当事人的意见确实要考虑。不过我要提醒你，某些看起来显而易见的事情，究又未必如此；你以为合适你的，其实不合你的心意。离你狱还早着，你姑且听去，然后慢慢考量。”他稍作等待，没有等到回音，对着监狱挑的天板叹一声。“对你说这-

重的刑罚，但也不是很持，你要放宽心。”他停下绞动双手，松松地握起拳，放回侧，对柏林着鼓励地微笑，“这次告别，会有一阵见不到了。他们放人的时候，我们大家再办个宴会迎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