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莫斯科说，“怎么可能忘记。”

“你的小心思看上去太多了，实在不放心你一个人去探监，我就跟过来了。”纽约大大方方地说，“你倒是来比预期早。”

“刚才的事你别介意。不过看你这么醉心在欧洲的烂摊里我担心的，牢记勿忘——你们的战争和我们一样并没有结束？”

“我当然得到。他是战俘，受日内瓦公约的保护，就算你满怀怒火也不能任妄为。”听到莫斯科的嗤笑，纽约又补一句，“好吧，我知在东线你们都没怎么把公约当回事。但这里不是东线，柏林也是据协议才让你们攻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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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太巧了。莫斯科不太耐烦地停下脚步：“你来什么？”

“听着，”他低声，“我负责欧洲的善后是我们内早商量好的，我愿意，不是谁安排给我被动去听令。在你中，人就只有安排和被安排的关系？要么摆权力，要么就被权力摆？”

纽约放下手，恢复到平常那天生愉快而没有心事的国人的样。他好像在示威，好像只是于轻佻地冲莫斯科笑了下。

莫斯科不悦地低望着对方上来的手：“……你反应过激了。别这么保护得跟护犊的动似的，很可笑。”

此为止吧。”莫斯科后退一步，从之前剑弩张的张气氛里退。柏林的手也从栏杆上落下。“本来只想让你好好考虑今后去向，不小心说得太多了。下次见可不能这么情用事……”

“我只觉得你作为一个首都会有那思维很可悲。首都为保护国家奉献自己，其他的城市也应当发自内心地并保护他们的首都。那是自发的，不是非要有等级和权力的压迫才这么去。如果有人对华盛顿不利，我会想尽办法让他悔不当初……你呢？你的同胞里，有人因为发自内心的而保护过你吗？”

本来打算少受外扰，借着监狱环境的幽暗封闭，好好地梳理和反省过去，结果竟禁不住一并未心谋划的刺激。我刚才……他极尽后悔地想着，都了些什么啊！

柏林满心懊恼，莫斯科去时也并无喜悦可言。他拧着眉往监狱门外跨，迎面就撞上纽约。

纽约神骤然一变，双手一推，把猝不及防的莫斯科推到墙边上。他虹上的蓝由于专注变得沉似海，被那样的目光盯着，会产生一动弹不得的觉。

“你够了，我还知分寸。华盛顿自己甩手不欧洲，把你安在这里就是来监视我的吗？你这人居然甘愿被安排，也是够奇怪的——”

他最后一句话近乎自言自语。莫斯科离去的脚步声消失了好一会儿，柏林跌坐在牢房简陋的床上，低下，埋膝盖里去。

“我再说一遍，”回应的是莫斯科怀有鲜明怒意的声音，“纽约，你够了。”

“他是我抓到的俘虏，我想什么你还不到。”

攻克首里后，一些乐观的层军官，包括负责此次战役的总司令克纳将军满心喜悦，以为艰苦卓绝的斗争已经得到报偿，战役不日就能结束。然而日军的困兽之斗只是更加激烈。剩余队收缩后退到岛屿南端的最后防线，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