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犹豫片刻，说：“盖格少将人不错。可他是海军陆战队的军官，第十集团军司令是个陆军职位？”

“非常时期，可以容许临时的跨军调动。”

这个时候，西雅图扣动扳机。一枪，又一枪，很确冷静的，趁两三名冲到程内的妇女周围没有自己人将她们击倒了。如果她们没彻底倒下，就补一枪，确定不再有威胁再转向下一目标。

随后，洛杉矶掩护他一起撤离了。

没有再提异议的。

“我并不质疑你的战斗素质，但比起多一个能击的士兵，我们有更优先的选择项。”

“今天他也去前线督战，在陆战八团团附近的小山上观察队推时，日军了一发炮弹过来，被碎弹片击中，当场就……”华盛顿声音里有无力，“他到达之前，那里几小时都没有遭到过一次炮击。不幸已经发生了，我们只能商量替代人选，大家比较认可的是第三军军长盖格少将。你们有更好的想法吗？”

“怎么会……”达拉斯愕然。

她们手里的婴孩落地上，发大哭。爆炸声随而至，迅速也永远地吞没了哭声。

“……好吧。”华盛顿说。

“克纳中将殉职了。”华盛顿告知他们。

洛杉矶的手上华盛顿胳膊，要带他走。华盛顿说：“我有武，没必要——”

“首都先生，望你懂得，”西雅图依然将枪对着前方，目不转睛，只趁开枪的间隙说话，“我们也有私心。这脏活你不该碰，甚至都不该瞧见，被你瞧见已经是我们的失职；我们的愿望是好本职工作，保证你的力不被琐事消耗，好专心致志从大局发对大家最有利的决策，而不是让你变成和我们一样的人。如果得你都起枪，更是证明我们办事不利，会觉得……颜面扫地。”

华盛顿迟疑了一下。倒不是他优柔寡断，这里的安全情况虽然不好，好像还没到非要他撤离的地步。一个将军若在危难来临时与士兵戮力同心，给予他们的激励显然要比慌慌张张地逃走好上许多。

这天晚些时候，洛杉矶、西雅图和达拉斯应华盛顿的要求去帐篷找他。

忙脚地将枪驾起，后面追击的成为众矢之的的日军士兵并不畏缩：他们早就抱着一死的心态而来，既然注定在冲绳要失败，就必须响应“一亿玉碎”的号召，想办法多给敌人造成一些伤亡再赴死。他们先被打死也不要，那些妇女上的炸药该爆炸的照样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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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接着：“今天我在前线也遇到一危机，谢西雅图和洛杉矶你们二位让我平安脱险。会遇到这窘境，可能与我军在后期的松懈有关。昨天，我们经过总司令认可，用明码电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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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面面相觑，难以置信。不要说目前优势占尽的战况，在一般残酷的战斗中，一个集团军总司令死亡的概率都是微乎其微的。

人群混在一起，炮兵不敢贸然打击，更前线的步兵接到了信号，但他们另有正在行的战斗任务，没法立刻调过帮忙。西雅图一边大吼大叫着要底下的官兵稳住，一边解下□□，给洛杉矶使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