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小辈，你今天散会以后，在伯力逛街和滨在一起吧？”

三人跨过镶着铜钉的大门槛，缓步走下正殿台阶。镶装着汉白玉狮面兽浮雕的房檐的影落在他们的脚下。支撑神殿的用的是台湾运来的合抱的樟木，工艺采用日本本土建造神社的“白木造式”，不望见过几次，都会使人由衷赞叹这关东神的宏伟。不过，长想，丽的事能保存到几时呢？生长于世中的-

“那么是碰到了桌？”

长话：“我刚才在她边，没见她碰到任何东西，也没碰到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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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没有……说到回去以后，再提到长？”

齐齐哈尔轻叹气，知再纠缠这话题会引起不愉快，就换了方向。

“说了两句回去以后打算怎么样，没提到长。”

“是啊。”

听到碎裂声的熊本回过，看到地上的神像立刻皱眉。虽然祭礼已经结束，在他们还没撤殿的时候有品碎裂，是非常不祥的。

“没有。”齐齐哈尔垂下帘。“可是，不说跟不会，是风不相及的两回事……”

回去，回到那个我们被苏军看守驻扎的家乡，就能保证东北的中立，不在接下来的政治纷争中横遭波及？那是不可能的，沈，你心里也明白。抗战形势是好了，国内关系可没有。共在这些年间实力大涨，民还不愿意面对现实，把他当成自己一手还能死的蚂蚁。即使再来一场战争，也不算奇怪……”

“噢……”

熊本语气缓和一：“新京大人，我不是不肯相信你的话。但人的睛也是有缺陷的，不碰到，神像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掉下来？”

沈不知哈尔滨到底有多少在内心翻涌的话没有说。在异乡落多年，即使原来锋芒毕、朝气蓬的人也习惯了隐藏情绪。他只是猜想，不提到长，是因为那心情和他思念故乡的心情是一样的，不能轻易碰。

“够了！”沈用上稍稍严厉的语气，“我们已经吃够战争的苦，不要再轻言战争了！你没有跟小辈讲这些话吧？”

怎么形容，他找不到很契合的辞藻。他只知，一提到那个名字，那块地方，他的心尖就会发。

会化，会血。

由于和神像站得最近的是大连，他便反地说：“大连，你也太不小心了。”

熊本微微迟疑。随后：“算了。不是谁的责任，只要是无心之失就无关要。现在没那么多闲工夫可以耗。”他扫过两人，“新京大人，我们走吧。”

“我没有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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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神的正殿里，莫名其妙地，一座神像掉在地上，碎了。

“就像您说的，人的睛会有缺陷，也许这神像一开始就没摆好，或者桌有一倾斜没有被矫正，而我们没能察觉到呢？那么，就是准备祭祀的人员犯了一小错，我们不该排除这个可能。祭礼已经结束了，要查真相，我们可以缓时间再走，问问这里的神官，查负责正殿大堂的人员有没有纰漏。”

大连裹在绚丽和服下的绷了一瞬，没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