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害怕什么？”

东京竟然在帮一个攻击现行策略，也没有卓著战勋能使人心生敬意的人说话。连大阪都愣愣的，想不通他的举动。

。”

“大阪，这就是你烧坏了脑在说胡话了。我们先不谈过去的事，我国正在抵抗国的侵略，保家卫国是天经地义。诚然，国的实力非常，但我们绝非弱可欺。不过被占领了一座小小的冲绳，怎么能就此屈膝乞降？”

“而我也已经告诉你了，唯一有用的就是放弃！”大阪气，依然直直瞪着东京，“别以为你周围的人沉默，就是同意你的想法。他们也饱受煎熬，也快要忍够了，只是害怕你的权势——”他忽而转向名古屋。名古屋对上他神，惊了一下，似乎想往后面缩，但大阪大步上前，令他找不到回避的机会。“说，名古屋！说说你真实的想法，说你还想不想被番地炸来炸去，想不想接着再被国陆军夷为平地，想不想生活在你土地上的人全都奇形怪状地死掉！”

不仅是横滨，也有其他人被激怒，要怒气冲冲的回敬了。东京却突然发言：“你说的没有错，他们是被利用了。以他们的年龄，本不懂得生活的意义，不明白生死的分量。决定生还是死，不能算靠他们自我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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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们在抵抗国侵略，那你在当初袭击珍珠港的时候什么去了？你们不是集决议，认为国虽土地广大，资源丰富，但早已在享乐里腐化堕落，随便一打就能能打趴了吗？那个时候，别告诉我你一句话都说不上！”

“投降，或者谈判，随便你怎么玩文字游戏都是一样的。以我们如今的境况，早比晚好。”

“我说过了，我们谈论是现下，不提往事，那没有用。”

“我……不是害怕。我也不知该怎么办，可如果像你那样，是叛国……再说，人民的战争潜力会在本土决战时激发，不论特攻队还是平民的顽抗，都会让军损失惨重……我们在追求的不就是让他们厌战，再争取和谈-

“别无他法？不，东京，有别的办法，比这理智，比这实用，比这正常一千倍。放弃吧，接受华盛顿的提议，去和他对话。到了该放弃的时候了。”

东京抿了：“你想投降？”

大阪笑了起来。东京坐在桌的那边，两手手指拢在一块儿，静静看着他发笑。

“不过，在我看来，‘利用’不总存在于坏的语境。”东京话锋一转，“作为上司的军官在号召孩们赴死时，内心难就没有挣扎吗？但是他们经过衡量和斗争，知别无他法。只要这些大人们指导他们的方向是对的，孩们也依凭的是心中自然的伟大崇的情，那么这利用，就没什么不可以。”

“懂事？17岁的小，没参加工作，没抱过女人，父母的都没有享用足够，生养孩和回馈父母更遥遥无期，这样能叫懂事，你在跟我说笑话？他们这年纪，就该呆在中乖乖念书，去当什么少年兵和学徒兵已经够夸张了，还跑去自杀，不是险的大人在利用他们还是什么？”

炎炎夏日，名古屋怕冷似的挽着胳膊，低声地说：“不要问我，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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