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滨透过门，注视着内阁那一片哄哄的会议厅。

我没有在场。”她对录音机说，“如今，我透彻地理解了奥本海默博士看到实验成功时想到的话。他引用了印度的史诗，《薄伽梵歌》里一句不详的预言……”

“轰炸后的景象十分让人奇怪。”一份报告上写，“没有声响，没有灯光，没有一生命的迹象，就是一片什么都没有的旷野。我见过许多遭到轰炸的城市，没有一个是这样的。我甚至无法确定脚下的土地是广岛……”

“我接到了华盛顿的第二次会谈邀请。如果他和他的新总统一样没有撒谎，那么他应该就在离东京湾不太远的公海上。”

昨天上午，一名内阁官员首先在家里听见了国总统的声明，匆匆把广岛遭受弹袭击的消息带给了政府。最初的时候，尽与广岛失去联系的事实在不断煎熬他们，没有人愿意相信那真的是一枚弹，而宁可认为是国的恐吓。

“‘我是死神，世界的毁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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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滨。”东京放下手，以一难以理喻的冷静神情望着他，“找海军，让他们给我准备一艘巡洋舰，现在就去。”

“可是，我们还没有派专家确认——”

“……”

脆弱的希望就像海面的浮沫，很快就破灭了。一名目睹了爆炸的飞行员，驾驶着他那架被损坏和辐的飞机，歪歪扭扭地飞了广岛。另有一名记者用一条附近的电话线向东京的新闻社报，一枚疑似弹的炸弹完全摧毁了广岛市，估计有17万人死亡。

机舱里弥漫着爆炸带来的难闻的金属气味。她气，到咙的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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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阁吵得很厉害。外长为首的大分文官建议接受波茨坦宣言，争取非无条件投降外的和平方式，这也是他们之前就持有的观；军方不以为然，还是持在本土决战。

“已经可以判断来了。国人不太善于撒谎，尤其是把一个谎言向全世界播。所有的信息，都只指向一可能。”

东京不需要对他解释更多了。横滨知他已经决定赴约，并向华盛顿回函。如果他想带上随从，他会有所表示，既然没有，他是想一个人去。

东京走了，第二天的内阁会议横滨也不想席。他一直甘愿把自己放在一个辅助的位置上，没有那个应该辅助的人，他不觉得自己在内阁有什么立场可言。尽他心里悄悄地有了倾向，那也与他的官方立场无关。

横滨将无力地靠在门上。他早就知，这又是一场毫无结果的会议，即使是一颗弹，都打破不了文官和军人-

“而且我们还不知是否是真的□□。”陆军长阿南的声音从门里传来，“可能是国人设了一个新圈。别忘了，我们面前还没有证据，除了杜鲁门的声明！”

必须承认，那一刻横滨的内心，竟到了一丝恐怖。

又有另一名军官补充，国家还有百万军队在满洲国和朝鲜，仍然是一可以依靠的大力量。且那里有丰富的资源和工厂，足以支撑很久。

当时读完报告的东京，着眉心对横滨说：“没有错了，它就是弹。”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