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过后东京变得非常疲惫，他垂对着桌布上一方格，不想去思考语言背后的义了。他的声音都微弱下去：“结果不好，过程也无意义。”

“我不敢妄称理解你。我只是有可惜你……”华盛顿伸展手指，拂过桌上的资料和照片，“不，是十分可惜。”他前倾，抬起那只刚刚拂过桌面的手，“你格很特别，很有能力，长得也很好。在这个多由平凡人构筑的世界上……”他抚上对面人惨白的脸颊，轻轻扣住下颌，专注凝视，“少了你是很大的损失。好好考虑一下，你可以活得更彩？”

市和商业中心。直到1868年明治天皇迁都江，改名东京，这一局面得以突破，你由此逐步成为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看你的历史觉就像在看一个励志剧本——步步为营，一没有浪费，实在令我佩服。”

“这些不过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东京竭力保持冷静，“如果这就值得佩服的话，华盛顿阁下从诞生开始就是首都，岂不是更让人佩服。”

“这可让我伤心。”华盛顿微微低看他，“我怀着最大的诚心，希望东京先生能好好活着，在这场不幸的战争结束后和我朋友。”他眨眨睛，有委屈地耸肩，“你不肯相信我吗？”

他的手伸向门把，另一个人却笑着，背靠门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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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儿？”

凌晨时分，他在床上醒来。室内不是完全黑暗，留了一盏台灯，华盛顿靠在对面衣柜上注视着他。

刚才的爆发耗光了仅存的力，东京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就像要把肺咳来一样。血从指间到地上，他下去，以为会碰到冷的地面，却有温的东西托住他。

“我的舱室。抱歉，我没想到你病-

“请不要擅自评判别人！”想要咆哮，却是缺乏力气的斥责，“全都是你的想象。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可能理解我……”

东京瞳孔收缩，再也忍受不下去了。一瞬间他好像恢复了清明，摔掉华盛顿的手，呼地起走向门：“失陪了，看来阁下不是诚心诚意来谈判的——”

“我也一直就是首都而已。国疆域内随手就能拣一个面积数倍于我、更有引力的城市。一个从生开始就附加在上的东西，会更多把它视作职责，没什么了不起。你才是真正享受了那个追逐过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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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过程把你变成今天的你。也许因为诞生的时期和背景，你自我认同为一名武士，不断地前、拼搏，尽以人类的标准并不完全符合，你还是这样相信着。你并不甘愿严守首都的中立立场，认为自己应该在世里成为引领前的人，比起文官内阁，你显著地与军人集团好。这么多年战争的发生和扩大，不能说没有你助推的功劳。最后，你的决定会被证明大错特错，我军围城，接着破城，你自尽……这能挽回你的名誉吗？是的，人们会怀念东京，为城市遭遇的惨剧哭泣，但不是为你这个人。他们会恨你，恨你的骄傲和野心，恨你把大家都拉地狱，恨你甩手走人，把战后的重担都推到下一个无辜的人格上。武士最珍视的东西，你就算去死，也一个都不会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