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官脑中一空，既惊骇又茫然地后退半步。一声“放”字刚脱而，吉普已经呼啸驶过城门，他还结结实实呛了一汽车尾气。

南京和周专员的谈话没有第二个人在场，不过这场简短谈话后，人们发现周专员面容颓丧，陆陆续续地传开-

吉普驶上大，向中央储备银行开去。张气氛一消散，司机忍不住说：“先生，给周专员的文件是不方便给他们看，但您不是也有别的证明吗？为什么要白白挨他们一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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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兵明显动摇，附在士官耳边悄声说了什么，但士官一时间还是站着，好像陷极大的矛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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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国军军官装束，领章上没有军衔，也没有其他能现官职的标志。当他乘坐的吉普停在城门前，站岗伪军士兵理所当然地拦下他们。

他还踌躇着，后的士官代他发话了：“你连军衔都没有，就带一个司机、两个兵，怎么像来接收城市的官？再说周专员早就城了，你又是哪里来的冒牌货？磨磨蹭蹭地不肯给证明就是没法证明吧？去去去，别扰我们工作！”

“慢着。”没有军衔的军官压住手下，然后似笑非笑地望着士官，那张虚张声势的面孔下，无疑正对自己前程未来的恐慌。“我当然知周镐已经来了。那你们更应该知他这些天成绩如何，是完成了和平接呢，还是越来越？我看城墙上巡逻的还是日军，不像胜利接的样啊？”

刚才后座上发言的兵又耐不住了：“这是南京！你们的首都，你们背后城市的主人！你们这些看门的把主人拦在外面，难吃了熊心豹胆吗！”

一个车后座上的兵恼了：“你这叫没长睛——”

“我的证明文件是给周镐看的，现在就示不太合规矩。至于我没有军衔，是因为我的职务在抗战善后完成前还暂时无法恢复。如果你决不许我们城，我只有先打退堂鼓，让重庆方面给城里下指示。”

，在通要上架设起来。新四军终究没有来，来了个重庆指派的大官，潜伏在伪政府里的周姓行政督察专员。他先没有动日本人，而是忙着抓汉，伪政府官相继被捕甚至在冲突里亡后，刚刚丢掉官帽的“主席”决意和周专员奋力一搏，这场枪战卷了军校学生，之前防备新四军的重武也变成伪军对付周专员的工。弹漫天飞，平民噤若寒蝉，日军则默默蹲在他们的据和军营里看闹。连续几天的混后，西面城门迎来了一个人。

“……”

“我要来的事多了。简单说，算是来接收城市的吧。”

“什么的？”

南京正对着车窗，扫视城里熟悉又陌生的一切。听到问话，他往车座后背靠去，几无表情，漫不经心地说：“没什么为什么——就是想逗逗他们罢了。”

卫兵为难了。对方看上去像是正规军人，可没有军衔，也不把证明文件给他过目，他怎么下决定？万一放来一个新四军或者无所属的土匪，这责任他担不起。但如果得罪的真是大人，他将来也不会好过。

“有证明文件吗？”

“有，但不是给你们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