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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还有一个选择吧,既然打不过那就跑,我突然掀起身边一个卖水果的小摊贩的摊子向他直推过去,一时间苹果、梨子什么的向着他的俊脸上狂飞而去。
我也不管是否阻住了他的身形,就头也不回地向着城外一路狂飙,那速度跟风有得一比,瞬时的加速度一定达到了世界记录。
这是逃命啊,这就是逃命啊,走了这么些年,距程仞锋说过的危险这么久之后,我首次如此狂乱地奔跑,首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逃命这个词的意义。
第1卷第40章
跑啊、跑啊、这马拉松有够长的,四周有人的注意我顾不得了,我撞到了人别人在尖叫,我也顾不得了,我撞翻了别人的东西我也顾不得了,有人在叫有人在骂有人在追我,我还是顾不得了。
我一口气冲、冲、冲,直冲到了城外的一处小树林里,觉得身边有所屏敝时才停下来,这时我觉得我连胸腔里的气息都被挤压得完全没有了,我呼吸吞吐完全没什么间隔的不顺畅,人几乎都要窒息了。
这样下来总应该有点成效吧,人甩掉了吗?
抚着胸口,出气如急扯的风箱,我一回头,那家伙好生有暇地站在我后面不足十米远的地方,脸不红气不喘地看着我。
啊、啊、啊,鲜血差点就此狂飙了出来,我太应该吐血了,怎么会这样?
天啦,我忘了中国的武术里有二门功夫。
一是轻功,二是内功,可惜的是我都没有,可恨的是看样子他都有,我完全成了一个小丑,在表演逃命的绝活给他欣赏的了。
他是想如猫捕老鼠一样地玩游戏一样捉弄我吧。
看吧,就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此刻他的眼里就含着笑,嘴角唇边全都是溢满了笑意,连在面部的表情都显得格外的轻松和愉悦和活泼起来了。
可惜的是他的愉悦是我的悲哀,曾经雷鸣警告我的原因就是他嗦,唉,我为何在这个地方停留,汪老爷你要给我钱干什么嘛,你可知道你算是把我害惨了,世上为何没有后悔药卖。
我跑是跑不掉的了,这是个铁一样的事实,用脚趾头想我都知道,无谓的挣扎只是便宜了赵擎天看好戏的心情而已,他在笑,俊朗得象个天使。
可是他再俊美再帅,在我的眼里也是恶魔,恶魔再漂亮也只是恶魔。
没什么可在意的了,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也不管此刻自己的形象活象个最新版的疯婆子,因为疾跑,头发也散了,脸上汗水一条条的下淌,手上的脏污带上了自己的脸,看上去那脸一定花得很精彩。
“你想怎么样?”我坐在地上一手擦脸一手搔头很直接地问,反正现在我为鱼肉他为刀砧,干脆给个痛快的得了,绵长吊颈的倒让人讨厌。
“你不会对媚姨他们做什么吧,所有的事情包括买下你奴役你威胁你让你做事什么的,你也知道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所以犯不上牵扯别的人,要杀要剐你都对着我一个人来好了。”我说话的样子一定很有些黑社会大姐头的味道。
当然索性一个人全抗下来好了,反正也只是这一条命,他想拿去就随他了,就是再算也算不出别的什么利息的来,可惜的是,刚有人向我求婚他就来了,看来今天应该不是黄花道吉日,不宜嫁娶。
现在别的不说,我还真是害怕他会对秦家人做出些什么来,他已经这么无聊了,再无聊一点把当时让他做奴仆的秦家人一家子都杀光,以防他做地奴仆的消息走漏,这也是很有可能的事啊,在当时的社会人的命轻薄如草芥,一般的升斗小民的命不知道什么时候轻易的让人取走了也是很正常的事啊。
但我是不想这一家子出什么事的,毕竟他们一直都当我是一家人,当我是亲人般的信赖、照顾、我们彼此扶持着过了这么久,何况他们也背负不起这些,他们只是一家子的妇孺孩子,没有任何的抵抗力,连自己保障生活都很有些困难。
“你现在可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敢想着别人?”他讥讽着我的自不量力,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有些什么东西一闪一闪的,一定是在想着怎么对付我的坏主意,我对这下了个结论。
因此我恨恨地瞪着他,恨不能用想象在他的漂亮的身躯上多刺出几个洞来。
唉,当初要是心黑一点就好了,当程仞锋点明了这家伙是个什么王爷的时候,干什么还要带他到什么梦泽国都天水去扔掉,直接的在荒郊野外,找个地让他自己刨坑,然后将他活埋在里头,神不知鬼不觉的该有多省事,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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