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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天下人的意见,我的一生应该是毫无缺憾的了,这个意见我在十二岁多以前我是完全同意并衷心肯定的,但就在那一年我的人生观变了。
十二岁多以前的天空是清澈湛蓝的,母亲当时是淑妃娘娘,集三千宠爱于一身,哥哥是云王爷,大度从容对我极是关怀。
父亲总爱笑着说我们是母慈子孝,兄让弟恭,我以为我的天地将会永远的如是和乐融融。
十二岁多时,父王因病过世,皇后之子赵长冲继位,我不认为我的生活会有什么大的变化,了不起皇上不喜欢我们,我们就离京远一点,接母妃到我们的领地过活,做事再谨慎一点儿罢了,都是血亲嘛,就是看在父王的面上我们都应该和谐相处的,是不是。
但新皇迟迟不颁布让我们远离京城到领地去的命令。
于是这时朝野上下有流言一片说云霄兄长有逐鹿问鼎之心,我不相信,云霄兄长是多么平和洒脱的一个人啊,怎么会有狼子野心呢,以前父亲曾多次问询他对当时的太子的看法时,他都说的是顶佩服和欣赏的啊,他还曾经要求父王放自己出京,到遥远的领地去,收集天下的僧家道家学说,为母亲和父王及梦泽国祈福,当时就乐得父王呵呵的笑。
连母亲都对父皇说过,她的孩儿不当皇帝,那得多累啊,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受累,我记得当时父皇听得母亲话后哈哈大笑,只赞扬母亲是个温柔贤淑的好女人,小女人,不让他为难。
但父王死了,尸骨未寒,怎么天下就会有这样的流言,我去问云霄兄长,他颦着眉头看我,一脸又是怜惜又是我说不出道不明的什么一股子的恼怒的样子,然后抚我的头说,这怎么可能呢,你忘了以后我们要一起到我的领地去收集书籍的啊。
我信任他,他是我同父同母的兄长,一向他都是爱护我的,都说皇家没有手足之情,但我认为我们之间是特例。
我病了,是父王的死,还有对于朝野之间的流言的愤慨,还有本身受了风寒,一咳嗽起来就没完没了,出不了气,一张脸涨得通红,太医给开了药,要安心静养,但我的心却静不下来。
这时桑国来犯,他们倒是会瞅时机,此刻梦泽国人刚换新君,人心不稳。
云霄兄长领命出征,不知为什么要我一同出征,如果这是新帝忌惮我们,那么留一个人在京里总有些好处的是不是,何况我还有病,我托母亲,准备由她向太后说明我的病,那么我可以留在京里,我虽然年纪小,手里却有父王以前留给我的金批御剑,在危急时可作兵符使用,调动京畿里包括守城卫士和九门提督的大部分的兵马。
呆在皇家里这么久,我不害人也断不允许别人来害了我们。
但母亲呵斥了我,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的厉色,我曾经以为我的母亲是不会有这样的神情的,因为她一向是如春风一样的柔和,如春雨一样的细润,如春花一样的只会放出宜人的芬芳的女人。
她告诉我,我一定得上战场去,就是死也要死在战场,没见过这样不懂事的孩子,在这样的时刻还会闹小孩脾性,她还责令我交出金批御剑,这让我隐隐的有些明白了。
原来朝野上下的传言是真的,我的兄长与母妃确实有野心,而我此刻也被动地被绑在他们的绳索上了,一荣俱荣一耻俱耻,并没有人给我别的路走,他们甚至都没有咨询我一声,是怕我年纪小会透露风声给别人吗?
权势是够能吸引人的,但它是一柄双刃剑,也会很伤人,父王常说我是个没什么名利心的孩子,因为这点他倍加的宠爱我,连云霄兄长也及不上我受的宠爱,但现在想起这一切却让我想哭,他们都没想到父王吧,谁有空想一个已死的人啊,云霄兄长不想,母妃也不想。
出京,一路北上,路上全是我的咳嗽声,从小一直跟随着我的全伯心痛得眼睛都红了,他一个仆人尚且如此,但我的亲亲母亲与兄长,却没有一声的关怀,我与云霄是一路的,在同一个车队里,但他忙着与军中的人打交道发展他的人脉关系,这对他很重要,我是他的一个兄弟而已,生个小病大概也不会就此死去,没什么大不了的,因此几十天的旅程,快马加鞭,没有人顾忌到我。
我们是一定会败的,兄长是偷溜回京了,他没有通知我,但我就是知道,我不是傻子,以前只是有些天真罢了,出京的时候我就知道,而且他带走了部队中的精悍,剩下老弱病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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