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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气量看样子应该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太多,他看着我眼眸如水,即使在这样暗夜里我依然可以明了他眸光里的温柔和抚慰。
让我燥动不安的心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脸上也就没有觉得象先前这样的羞耻和不舒服了,但心里却不好受起来,看来在刘义道的心里我的份量远比我曾经想象过的重,我伤他有多深呢,我不知道他总向着我笑,却从来没有向我展示过他受伤的一面。
拉近他利用他原来全是我错了。
不由得我多想了,这时欧阳守业也就开了门,房中一灯如豆,映着他的身影,拉得极长极细,尽显夜的凄凉。
暗夜的黑模糊了他的面目,他瘦高的身躯上穿一袭白色的飘逸的衣裳,白衫飘飘在暗夜里有一种特别出彩的出尘味道。
欧阳守业淡淡的笑,特别温润特别沉稳,他轻启嘴唇笑言:“想不到还真的是有佳客来访呢,不过愧于无茶无酒无菜又无明月,却是主人家无礼了,还请几位兄台见谅了,妹子也请你见谅了。”抱头圆环一揖。
“欧阳兄,说笑了,只是我们这几位来得莽撞影响欧阳兄休息,这里先致歉了。”刘义道还了一揖,后面几位大厨也抱抱拳,其动作整齐划一,就象曾经彩排过一样,如果不是当此时刻,倒让我有些好笑。
两个人都是翩翩佳公子,极能惑人眼球,欧阳守业沉稳温文,刘义道邪魅狂介,欧阳守业如温润的好玉,刘义道却如一柄绝世的锋利的剑,剑光寒芒游移不定,幸好他们不是敌人,不然狂放对上温文,还真的不知如何结局。
我心下暗叹。
而且现在看这架势欧阳守业也应该知道了我们的来意,而我们差不多也了解了欧阳守业的回答了,他没有说出口的回答,我不死心地想他说不定会改变。
刘义道挥挥手,就象不带走一丝云彩或尘埃似的,四大厨转瞬间就消逝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出现在这里过一样,真是神人啊,神人。
然后我就僵在那里听他们废话,幸好说的不是文言文,不过也酸得让人掉牙,反正就是久仰啊,早就倾慕什么的……
客套话他们还说了些,这里我就不一一絮来了,反正说得差不多了的时候,欧阳守业对着我说:“还真的是多谢妹子挂心了,前些天擎天兄就来过这里,他就提出了让他助力让我离开。”
想不到赵擎天还真的是来过,不过我想当时擎天说的话也许不是太中听,欧阳守业是个外和内刚的脾性,也许两人就说呛口了,现在也许欧阳守业会改变主意呢,我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不努力就放弃不是我的性格。
因此我就开始了我的劝说了。
“你真的不走吗?王兄,这里是梦泽国的国都,在这里你真的能住得惯吗?”我还是叫他王兄,我改不过口来,我问得很委婉。
其实根本不是住不住得惯的问题,而是尊严和生命将会被践踏的问题,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极紧要极紧要的,但在欧阳守业那种平静祥和的面容下,好象天地万物什么都没什么要紧的,它们都仍是平静而有序的。
这让我恨不能打破他的脑袋瓜将紧要的感觉灌进去,但我不能他的沉稳自成一派的尊严。
因此我也说不出那种紧要的感觉来,有一种人有一种天生的压力,就算他说话行事极谦和极谦和,但与他相处的人都会自觉地收敛住自己的言行,欧阳守业就是这样的人。
此时刘义道找了个借口在离我们十几米远的地方来回踱步,仰头赏那根本就看不到的月亮,秀他笔挺修长的身躯,远远的看上去也就一黑影在那边晃动,不过我看到刘义道的身影却是很安心,他这是以此方便我们说话。
当然以他的耳力如果要听我们的话,应该是不成问题的,不过刘义道虽是个杀手但该当君子时却比任何人都君子,如果暗暗认为他会偷听,却是将他看得小了,他要留在这里不过是担心我的安全问题罢了。
没有任何人站在我们的面前,没有什么阻止我的发言,但不知怎的此刻我只能喃喃地对他说了藤萝公主与“已故”皇贵妃林婉儿极为相似的事情,还有赵云霄对这个皇贵妃活象情根深种的模样。
然后我就低低地告诉他这世上有些有权有势的男人中,有一种人极是变态,喜欢收集与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女人相似面貌的女人,以作以往生活的缅怀。
以欧阳守业如此聪慧的人,我的明言暗喻他应该都是了解了个明白。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也不知道我能还有些什么说的了,现在就看他的了,就着屋里那一盏灯的微光跳跃,映得欧阳守业的面目不象寻常人在此时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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