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听说之前她准备租，后来你不是给钱了么，她觉得租不如买划算。怎么，后悔了？”说罢不等洪非回应，他又：“后悔也没用，你签了合同的，关于实验室专用设备的采购她完全可以自己主，本来她是想咨询一下你的意见，可惜昨晚你不在，电话又打不通。”

“嗯。”

买就买了，就当添一笔固定资产，以后再挣就是。不过……

“大说，她又了二十亿。”

“没有，我觉得当初第一个找你真的太正确了，我们有相同的志向，相同的理想，以及相同的事风格。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至少堪比十亿元。”

侧脸看向窗外，施工场地上，一个带着白帽的影正风风火火地来回踱步，不时和边人几句，看起来非常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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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面对洪非的神陡然拧眉：“你是不是在想什么非常不礼貌的事情？”

“为什么？”

猛地回，他震惊地问：“她怎么的？”

洪非轻笑摇。

弗兰克笑不笑：“可是你第二个找来的女人已经了2.5个我。”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大？跟他有什么关系？”

如果洪非是皇帝，那弗兰克就是皇帝边最亲近的大太监。

他喝过酒，但却只能喝辣味、苦味和酸涩味，本会不到所谓的香醇或其他。

弗兰克顺着他的目光望去，顿时嘴角一咧：“好看吗？”

刹那，洪非手上一抖，满杯茶洒了大半。

弗兰克挑眉：“那岂不是正合你意？”

弗兰克对洪非的心思越来越懂，两人也越来越有默契了。

砸了咂嘴，弗兰克：“我以为像你这么能打的人，一定很能喝。” [page]

“你就不怕他携款潜逃？”

洪非仍旧愕然：“之前不是买过了吗？”

弗兰克解释：“你不顾我的反对非要把钱给我来，但是我这个人从来不是什么理财能手，我甚至有时候连乘除都算不好，所以我就把钱给大暂，他很聪明，而且学得非常快。”

“……你说得对，我带十个走，以后分批带他们去，这也是难得的实战机会，不然训练再多也是纸上谈兵。”

弗兰克耸了耸肩：“一些奇奇怪怪的实验设备，我不懂，你肯定也不懂。”

“可以，注意安全。你可以带几个人跟你一起去，先别忙着拒绝。有些事一个人确实方便，但你要面对的是两个人数众多的黑帮，让他们给你辅助工作也罢，没必要始终一个人独来独往，就好像有炮的时候没必要傻傻地用枪，你说呢？”

洪非：“你毁谤我！”

要是大真的带着钱跑了或者把钱直接转移没了，那洪非就可以不需要任何借直接把他的大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那不一样，她是科学家，科学总是要很多钱的，先付才有收获。”

弗兰克指了指自己。

轻哼一声揭过，弗兰克转而说：“最近我不会经常待在家里，手合会和黑手党的冲突越来越多，我该去把火了。”

好嘛，刚到手的钱还没捂乎就没了一大半。

洪非端起杯：“那就预祝你能在纽约两大黑帮之间成功兴风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