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夫面上顿时挂不住了，他觉到了羞耻。

托尼也一样，不过他毕竟是明星资本家，脸要厚得多，“那件事已经结束……”

洪非打断：“你没必要再解释下去，这是我的底线。”

托尼一滞，望着洪非定的目光，只能放弃。

“那好吧，这条我会加去。”

“嗯。”

“第三，信息共享。当然这一条指的是有限范围内的信息共享，主要是针对犯罪分的认知信息或者线索，双方有彼此分享的义务。”

洪非：那我把我这边所有人的资料都给你呗？

“同意。”

“好。目前适合双方当下情形的方案只有这三，以后如果有需要添加的条款我们可以再谈，你如果有建议的话现在也可以说来。”

“我没建议，也没意见。”洪非摇。

托尼看向史夫。

史夫接话：“那就这么说定了。不如我们约定一个时间，双方团队所有成员坐到一起来，共同签署这份合作协议？”

洪非：“可以。”

“那时间？”

“还有半个月左右就是一月了，脆明年吧，你们来定，明年的任何时候我都可以。”

“好，谢谢你，洪，今天的会面非常成功！”史夫激不已。

闲聊片刻后，两人准备离开，洪非起相送。

来到门，洪非和史夫拥抱告别。

托尼站在一旁先是不为所动，可看着洪非真挚的笑容和友好的目光，又不禁想到他刚才言语中的信任，于是便也开说：“谢谢你的合作。”

洪非扬起嘴角：“不客气，应该的，我喜合作。”

托尼心里觉自己别扭得要死，他一边想着洪非对自己的绑架勒索以及数次被拳或刀打败的经历，一边又对此刻站在面前的人到一阵莫名其妙的亲近和信任，这截然相反的对抗拉扯的情绪让他觉得自己好像病了：神分裂。

一气，他：“以前我不知，但现在明白了，这个宇宙确实充满危险。我希望不只是现在，哪怕到了遥远的未来，都能够将世界上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尽可能地聚集到一起，不他们是否愿意加复仇者，还是以其他组织或者独立个人的份行动。”

“嗯，很有前瞻的想法。”

不过神盾局大概不会同意他的想法，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神盾局一贯以来的方针，那就是：不允许这么的个人或组织游历在外，要么加我，要么被监视，否则你就是想犯罪或者已经走在了犯罪的路上。

要不是觉得可能打不过洪非，神盾局早该派复仇者率领特勤队打响复联第二战了！

他们的思维方式当然不能说是全错误，可洪非认为一定还有比这更好更容易令人接受的解决方式，可人家偏偏不用，诶，就是玩！

这倒也不是弗瑞一个人决定下来的计策，而是神盾局的传统，这霸权统治方式由来已久，一脉相承。

上车前，史夫好盔，：“洪，我们是复仇者，那你的团队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