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

工作室内的陈设很简单，或者说，它正在搬迁。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洪非上前，应门自动打开，一幽幽的木质清香渗鼻腔。

司机将他从思考中唤醒，回过来，他看着洪非的目光有些怪异。

也许，这就是哥谭吧。

两秒后，她似乎也发现了自己的问题，于是放下手中的胶带站起来，抬手扶了扶黑框镜，这才挤几分笑容。

，是由内而外的，源在肤之下。

让这座城市恢复成大众所熟知的“正常”模样，那么所需要费的时间和力绝对会让任何人望而生畏。

这觉在其他的地方从来没有现过。

右手又一次开始不自觉地抓挠着发的左臂。

忽地，手上动作一顿，洪非低下来。

听到亚瑟的回复，洪非放心了。

而且,猫鹰和蝙蝠，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就像那只蝙蝠一样,白天的富豪，晚上的英雄。

目的地到了。

可到现在为止，哥谭实际上是猫鹰的城市。

“先生，我在。”

走大厦，乘电梯上行。

哥谭的黑夜已经被猫鹰、蝙蝠、罪犯和受害者瓜分。

与之相比,哥谭的白天反而正常得让人害怕。就像是一个患有神疾病的连环杀手在握住凶的前一秒，突然反常地对你一个“温和”的微笑。

踏着跟鞋当当上前，三米外便已主动伸手来：“你好，迎你的到来，是洪先生吗？”

见面地是哈琳·奎泽尔的工作室。

站在玻璃门一侧，洪非整了整自己的新西装，顺带用手指理了理发，又敲了敲隐形的耳机。

皱着眉看来看去，伸手左右。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长来一样,这觉让洪非想起了二十年前自己换牙长牙的过程，那时候总喜用牙床，甚至把手伸嘴里压，以痛止，完全不牙齿会不会因此而长歪。

木质香，很适合秋天，可现在还是天。

“如果哥谭会说话，那它一定会求我送它一枚弹，或者不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杀了他。”洪非心中暗自呢喃。

撩起袖,肤很正常，只是汗一直都有长。

层,从企业开始，到警察局，市议会,明面上是执掌权力的政府，实际上可能是见不得光的猫鹰法。

底层,有数之不尽的罪犯和黑帮，他们也许白天是上班族，是医生护士,是保安警察,但只要夜幕降临,他们可能就会化令人恐惧的凶手。

穿着白大褂的哈琳·奎泽尔医生正蹲在地上给一只纸箱贴上封胶，听到脚步声，她回过来，中有迎访客的淡淡笑意，可表情似乎没有跟上，仍是平静无波。

付了车费，走下车，洪非站在街上看着两旁林立的楼，突然觉得自己像是掉了一张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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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总说,哥谭是他的城市。

它们都是夜行动。

了。 [page]

“请。”

“是我。”洪非，握她半手，双目对视，一秒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