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非看向炉中的火堆作思考状，继续说：“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解雇他，或者把他报上法，让他倾家产失去一切。”至此，他又转回目光：“你觉得呢？”

“牧羊人，不一定是羊群的主人，你觉得呢？”

炉中，火焰腾地窜起，仿佛要冲破牢笼，席卷整座教堂。

她目送三人离开，但更多的却还是盯着洪非的背影，连康斯坦丁不断回观望的动作都被她直接无视了。

加百列的笑容顿时为之一僵。

洪非把手机给康斯坦丁，转和加百利凑在一起，肩相碰。

加百列面恢复正常，她合上手中书籍，将其放在圆桌上，这才回：“你好像缺乏一些对神的基本尊重。” [page]

“哦？他居然有女朋友？”加百列很是惊讶。

加百列角肌微微动，接着了。

教堂外，上车后，康斯坦丁第一时间回，脸上的严肃再不似作伪：“你刚才的话……确定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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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上帝在dc代表什么无须多言，但“上帝”和“上帝”是有区别的，换言之，不是所有“上帝”都一定是至上帝。

洪非摆了摆手：“算了，不说这些，你的神的确很神，但我不确定他是不是最神的那个，你能跟我讲讲吗？”

这是洪非想要了解的心问题。

洪非瞥了康斯坦丁一：“他的女朋友的双胞胎妹妹死了。”

加百列语气平和：“弱不该以力量区分。”

“那么宙斯、阿瑞斯、由迦可汗、达克赛德是什么？”

“不，我虽然不信仰神，但我一直都很尊重神，当然这个神必须足够大。”

康斯坦丁目光复杂，仿佛魂不附地帮两人拍了照片。

洪非目不转睛地盯着她，两人似乎眨间就开启了一场无形的对峙。

待到大门哐的一声重新关闭，她脸上的笑容这才消失殆尽，整个瞳瞬间被金光芒覆盖，后也似忍不住一般张开一对羽翼。

洪非后，查斯听得一脸茫然，康斯坦丁则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对眉蹙地看着加百列，眸中升起震撼与难以置信之。

加百列微笑。

“我生来与众不同。”

“你的灵魂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康斯坦丁和查斯都莫名地受到了压力，两人神换，旋即都自觉地选择了闭嘴。

“当然。”

最终，还是加百列微微眯打破沉默。

号码换结束，洪非又：“啊，还有最后一件事，也许你不相信，但你真的跟我一位朋友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我们能不能合个影，等我回去的时候也能让我朋友看看这个世界上的确存在相同的两张脸。”

“不关你的事，我有我的办法，如果你跟我行动，那就少说话甚至不说话；如果你想自己查，也可以据你的线索去找，我不会拦着你。”

加百列放在沙发下的手指微微一动，中那圈金光几乎要把瞳完全覆盖。

“你为什么要看我的过去？”

康斯坦丁轻咳一声就要说话，洪非回一个神将其制止。

“多拍几张。”

“不能。我只帮你解决这件事，没有跟你分享情报讨论的义务。”

加百列笑看着洪非不再回答。

加百列不动声地缓缓摇：“莪只是神坐下一个普通的牧羊人。”

忽地，洪非笑了起来，他站起：“看来今晚不适合继续聊下去，我有很多问题想跟你请教，留个联系方式怎么样？你应该有手机？”

“神，是唯一的。”加百列不假思索地给了自己的答案。

加百列蓦地一笑：“所以，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那牧羊人如果私自杀了羊，羊的主人会怎么？”

康斯坦丁无奈苦笑：“你就不能分享一情报？我可是答应了你三件无条件的事。”

加百列仍旧保持着方才的神态，一声不吭。

“我好像看不到你的过去。”

“其实谁死了我不关心，我真的很想知，你那个神，到底是不是我以为的那个神？”

“那你为什么要在心里叫我‘凡人’？”

“这是对待渣男的最佳方式。”

康斯坦丁咬了咬牙，拳都了：“你为什么这么无情？”

加百列也起，目光不离洪非地掏手机。

结束后，洪非看完照片满意地收起手机，“好了，不打扰你继续看书了，再见。”

洪非望着她睛，同时视野括了她的一切，心灵应也悄无声息地覆盖了这位天使。

良久，他轻轻：“看来你只知这一句。那么，下一个问题，你觉得你的神需要你这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