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们先放弃谈论这毫无意义的对话，你说你自由了是吗？但我为什么觉你现在只是从一个人的手下槽到了另一个人的手中，你所谓的自由真的存在？还是说从一个坑另一个坑里？”

“呵呵，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我发誓自己刚才说的所有话都是发自内心。难你不认为自己是个人渣？”

加百列没有目送，她此时本不关心也不在乎康斯坦丁几人，她只是左右转看着自己的羽翼，脸上的笑容一秒也不曾消失。

“不过我还是可以解答你的问题，我说的自由当然是真实存在的，相较之前那些繁复的规则,现在的我虽然也有一个上司，但我的灵魂告诉我,在他手下,我会迎来自诞生以来从未有过的自由验。他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人。”

查斯地看了加百列一，随后不置可否地走上前来，先是搀起康斯坦丁，又将安吉拉托在另一侧，羽翼一震，带着两人直接升空远离。

“你从哪里看来我堕落了？我的力量，比曾经更接近传说中无暇的光辉。”

这句话让加百列陷了沉默。

加百列后一只羽翼轻轻闪动，虚无的空间如面一样开层层波浪，一个着白衣背负一对羽翼的天使显行迹。

查斯小天使此时脸上完全没有之前的天真稚，更没有表现话痨一样的本质，他的脸很严肃，望着加百列：“天使长，你背叛了神。”

“当然，我前所未有地清晰。”

康斯坦丁珠一瞪：“查斯？”

“堕落？”加百利浮空轻轻旋转一周，六只羽翼带动着绰约的姿划丽的弧线，洁白的光芒不染一丝杂。

甚至不可避免地带着一的宗教气息。

地狱，洪非旁若无人地在飞行中大喊大叫。

“你没必要堕落。”

“你背叛了他。”

“加百利，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fuck！你夸他我没意见，但你有必要贬低我吗？”

查斯小天使见状也不禁瞳微微震动。

她开便带起了笑容：“我会把你的话转告给我的老板。”

好一会儿。

康斯坦丁，哪怕他作为一个努力积德行善想要上天堂的人渣，听到这样的话也不由得稍稍沉默下来。

加百列望着康斯坦丁轻蔑一笑：“他当然是人,而且比你这个跟各七八糟的东西都有关系的家伙相比,他绝对是一个非常纯粹的人类。同样是跟你这样的人渣相比，他简直就是一个圣人。”

“什么？！”康斯坦丁愕然一惊，转看向后。

加百列的讲述并不慷慨激昂，但任何人都能从她表面上安稳的语气中听到那难以言喻的激动。

长着两颗鹰的玛门蜷缩在不知名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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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讽一句，加百列摆手：“带着他们吧，看在以往的情上，我给你最后一个忠告。不要再来找我，我也许会念及旧情放过你们，但我的老板，他可是个杀伐果断的人呢，除非你们让他亲自过来，否则，呵呵……”

加百列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然后呢？”

第423章辛勤的农民洪伯伯迎来大丰收（1/3）

加百列继续：“你想带他们离开是吗？没问题，你完全不需要隐来，你刚才的动作在我看来不像是一个天使，反而像是人间偷偷摸摸的窃贼。”

“但是我了。”

“他是否会生气与我无关。毕竟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是吗？而且，过去的我当然不会觉得自己是不自由的，我的乃至灵魂都被完全地束缚了，我失去了自我，将别人的思想当成了自己的生存意义。直到现在我才明白，那才是这個世界上最为荒谬的事情。相信我，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觉到了自己的真实存在，我，第一次品尝到了自由的滋味儿。”

“哈,你在说笑吗？他是人？”

听到某个关键词，加百列睛一眯，围绕在外圣洁的光芒，“是他先背叛了我。”

“你只是为了上天堂而已。”

任上司不会生气？”

“如果真的仅此而已就能让你上天堂的话，那么地狱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恶，世界上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半了，你说对吗？康斯坦丁。”说着，加百列光微微一转看向康斯坦丁后：“……还有，查斯小天使？”

当然现在，他是天使，而且不是地球上常见的半天使。

康斯坦丁脸一，膝盖和面门隐隐作痛。

查斯·克雷默，康斯坦丁的助手。

“废话，我他妈当然不是，我是个好人，我把那么多害人的恶都送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