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在梦里，我也很难相信你会说方才那样的话。”

“那是因为你对我有偏见，好了，它来了，你先上，我看一阵再说。”

洪非言提醒，布鲁斯立刻注意到了正在朝他走过来的毁灭日，对方所过之，脚下的面无不为之碎裂，而它只要轻轻挥手，两侧停留的汽车立时便会爆炸破灭。

布鲁斯再次抬，却发现已经没了洪非的影。

“你在看什么呢？布鲁斯·韦恩，是在等超人吗？我就猜到他不可能真的那么容易被你杀死。”

毁灭日开，想起的却是熟悉的卢瑟的声音。这无疑又一次让布鲁斯确定了自己方才和阿尔弗雷德的讨论。

“你猜错了，我当时真的可以轻易地杀了他，但你同时也猜对了，他并没有死。”

毁灭日不断摇，语气满是遗憾：“我想你错过了这辈能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同时我对你也非常失望，为什么你会突然改变自己的立场？我知你一直想消灭他不是吗？”

“没错，但那是以前的我，我承认自己的傲慢让我的视野和观变得片面，但好在我及时改正了自己的错误。”

“呵！一个知错就改的蝙蝠侠，听起来比那个将警察、法官和执刑人为一的黑暗骑士更令人觉棘手了。”说到这里，毁灭日已经站在布鲁斯前十米左右的地方。

它忽然猛地握拳，空气随之发爆响：“但那也是针对以前的我，但是现在的我不再是以前那个仅有智慧但躯孱弱的人类，我现在应该可以直接用拳打死你。”

布鲁斯调整自己的呼状态和站位脚步，同时说：“卢瑟，我也对你现在的表现到遗憾，虽然我们不是特别熟悉，但以我对你和你之前所事情的了解，你应该是那认为智慧远胜于任何武力的人，你也许会追求力量，但绝对不会认为力量的重要远在智慧之上。这，才是你为人类而主动毁灭氪星人的本。”

毁灭日表情一滞。

布鲁斯接着：“你不是卢瑟了吧？哪怕有他的记忆，也不是一个人了。”

“哼，荒谬！”

一声冷哼，毁灭日脚下的地面突然碎裂，他的躯猛地前窜。

在布鲁斯中，毁灭日的在中迅速放大，顷刻间便已然来到面前。

他只来得及抬起双手，下一秒便被大的力量轰击得飞了去，一路撞碎了数面墙，才最终翻着停了下来。

还没等到他从重击中回神，赤红如火的视线已经穿透了蹭蹭烟霭快速朝他扫了过来。

此时布鲁斯的已经无法及时对大脑指令反应，但好在战甲系统可以通过神经信号纵，于是战甲手脚及后背同时粒，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视线的攻。

但刚刚闪避结束，布鲁斯又不免懊恼。

因为他刚才居然忘了自己的战甲本就可以抗视线，甚至将其能量收后作为额外的攻击方式释放去。

幸运的是，毁灭日的视线继续追来。

布鲁斯故作闪避不当被视线击中，随后被压制着坠回地面。

毁灭日飞在空中快速靠近，他一边释放攻击一边：“韦恩，你该说遗言了。”

蝙蝠战甲从黑快速向浅红过渡，这是能量收蓄积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