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洪非，中间是破破烂烂的毁灭日，最后一个，则是刚刚从毁灭日里被拍得飞了去的莱克斯·卢瑟。

她那张向来没有多余表情的脸庞上再度涌起好奇之，甚至瞳中光彩表明她对这个能力十分兴趣。

或者说，研究法的人，通常都喜顺便或者直接研究一下灵魂，而能够接到灵魂这件事本，也往往都象征着一个法师走到了某个阶段的巅峰。

“你了什么？！”卢瑟猛地抬看向洪非，接着他又盯着毁灭日的残破躯。

洪非没有回答，因为他正在观察毁灭日的。

当卢瑟的灵魂被【星投】剥离之后，毁灭日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动静，连带着正在恢复的也直接停滞下来。

洪非挑了挑眉，望向卢瑟。

只见卢瑟的半透明影边缘存在着一些诡异的缺，好似崩裂的刀刃，形成了不规则的锯齿状纹路。

一时间，他的神好似若有所悟。

而受到洪非的视线，卢瑟也再度低看了看自己的灵，不多时，他蓦地怔住，随后神变幻不定。

接着，他仿佛又突然暗暗下定了决心，虽然飘在半空，但却四肢并用地呈游泳状拼命朝着毁灭日躯扑腾过去。

但这番努力注定只是徒劳，他的灵魂仿佛被禁锢在原地一动不动。

“放我过去！！！”他神态激动地朝洪非吼叫。

“值得吗？你的灵魂已经开始残缺了，如果你回到这里，我猜这次它修复完成以后，你的灵魂就差不多该失去所有理智了。”

毁灭日的大，对比卢瑟的灵魂本不是一个量级。

如果毁灭日的化真是以灵魂为代价，那就不奇怪为什么它总是那么狂躁和暴了。

不过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灵魂消耗殆尽以后呢？

难毁灭日还会用力量来反向修补灵魂？

那岂不成了永动机？

一儿都不科学！

或者，是通过收外界对自造成伤害的那些能量？这样似乎还更加靠谱一儿。

“当然值得！只有消灭了你们这些人，地球才能整整自主地发……”

卢瑟的狂言戛然而止，不是因为洪非了什么，而是毁灭日突然动了。

骷髅猛地抬起，空空的眶中突然凝聚起红芒，丝丝缕缕的血正附着与白骨上快速生成。

“怎么可能？！”卢瑟惊呼。

洪非也惊疑了一下，不过很快就释然了。

哪怕没有卢瑟的灵魂，毁灭日还是毁灭日，也许它本就不需要灵魂这东西，就好比一台机械，只要有充足的能量来驱动就已经完全够了。

在真正的毁灭日觉醒并释放视线之前。

洪非手腕一转一送。

一柄绿芒盛放的长矛直接刺破骨了它的脑袋。

顷刻间，其中红光立即消失，重生的血也直接从骸骨上剥离坠落，一完整的骷髅呈现来，转，在大氪石长矛的作用下，骸骨从颅开始向下转为黑，接着纹路丛生。

只听一声脆响，无数碎骨倾塌，跌在地上后立刻化作一堆黑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