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非笑而不语。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有想过要阻止你，不是通过暴力，而是说服那些有任命权或否定权的人。”

突然变成了哥谭市的警察局长，但我想，你应该也不愿意被一堆本该由局长理的事务缠。”

布鲁斯拍了拍他的后背作为安抚。

“不是的，你还是局长，而且一直都会是局长，戈登只是你的助手。”

洪非左右扭看了看四周：“我想以后我应该会很少再来这里。”

洪非会当局长吗？

戈登眉一皱。

这是他的故乡，也是他守护了二十多年的城市。

少顷，洪非笑问：“你这么安排，戈登警长知吗？他能甘心么？”

洪非眉一扬：“诶，我听着怎么那么像是要从我手里夺权的意思呢？”

门之后，他和洪非对视一，互相致意，方才的新闻发布会上，他显然也认识了这位新任局长。

“这里是局长的……”

良久，洪非终于开了。

“现在是你的了，我想作为警察局局长，我应该有权利分一间办公室？”

布鲁斯开始有些心急。 [page]

他神态自若，不卑不亢，虽然早知自己要的是什么，脸上却看不任何怨怼之意。

“这话说得有儿过分了，他们死心塌地的支持我，就证明他们都相信我会是一个好局长，哥谭市需要我这样的警察局长。”

洪非顿了顿。

所以，选一个明白警局全运作的人来帮助洪非这位局长简直就是势在必行的当务之急。

戈登警长已经不年轻了，他的年纪比布鲁斯还大。

“可他把我的事情都了，那谁还知我是谁？”

布鲁斯继续：“但是你的手段仍然超乎了我的想象，到现在为止我也不知你究竟用了什么办法让他们那么死心塌地的支持你，甚至连那些我曾以为公正廉明的人也一样不肯改。”

神汇，布鲁斯的认真已经溢于言表。

“来之前，我已经跟他地谈过了。”布鲁斯，又：“洪，我不清楚你的最终目的，我只知你不是真心想要一个警察局长，但你既然已经成功了，我想你也不希望属于你的辖范围内不断现，戈登就是你最好的帮手，你有很多手下，应该不介意再多一个，而且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你随时可以收回给他的任何权利。”

“叫他来。”

洪非再次看了看戈登，：“那以后你就我的助理，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办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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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布鲁斯看来，洪非刚才的话无疑是同意了他的建议，表面上戈登成为了洪非的助力，但实际上联系前后，等同于洪非将局长的权利以“助理”的名义赋予了戈登，而且没有明确的期限，

布鲁斯闻言心一松，立刻起返回门，不多时便带着戈登警长一起走了来。

布鲁斯不信，他宁愿相信洪非会把全市警察聚集起来把那些犯罪分全拉到一起枪毙，也不相信洪非知怎样将整个警局完整地运作起来。

布鲁斯沉声说：“事情他，功劳你领。”

戈登没有反驳：“当然，局长，这是您的权利，可这里如果给我，那您……”

虽然前者貌似也不错，可总不能什么罪名都杀了了事吧？那市民还不得直接上街游行？

换作其他时候，他肯定可以非常淡定，但是牵涉到整个哥谭以后，他的内心波动通常也会异常剧烈。

不过他衰老的面貌显然已经大大地超越了他的年龄，作为一个守正义阵营的警察，在哥谭市警局这污糟横行的地方还能立二十多年，并且多年来前前后后理了不知多少违法犯罪分，他显然不是只有一腔血而已。

而要是游行甚至暴力打砸抢烧发生的话，洪非这个局长估计又要聚集一堆警察去抓人甚至直接开枪击毙。

那不成了死循环？

洪非笑了起来：“你很懂我嘛。”

现在好不容易把警局这个重要的城市治安组成分清洗完成并间接地控制到“自己人”的手中，他不想放弃这大好机会。

见洪非不说话。

布鲁斯和他并排而坐，然后将目光投向洪非。

布鲁斯抿了抿嘴，没有和洪非争论下去，转而说：“继续刚才的话题吧，我认为戈登警长的能力完全能够帮你理很多警局的事务，他不但拥有一颗光明正义的心，还拥有远超旁人的办事能力，他是个好警察、老警察，他很清楚一个成功的警察局应该如何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