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嗯，不过你的思维倒也的确非常符合一个土生土长的国资本家，你知如果想要同时保证资本和哥谭人的利益需要怎么吗？”

布鲁斯疑惑地看了过来，如果洪非真的能够提行之有效的方法，那么今天他就算没白来，而且他保证以后一定尽量合洪非的所有计划。

贝恩也同样投来好奇的目光，不过这位前恐怖分、现警局警长却不认为世界上会有这好事儿，也许只有布鲁斯这人才会抱有这异常的“天真”。

洪非从窗外收回目光，面对布鲁斯，正：“其实一儿也不难，因为这局面在历史上发生过很多次了，你的前辈们就解决得非常好。既然固定的区域范围和职责分工内已经无法同时满足两方面的利益需求，那就脆原本的框架，把视野和力量投到其他人的饭碗里，去偷！去骗！去抢！或者脆发动战争！只要赢了！那么对方的东西都是你们的，到时候你们这些资本主义国家的资本家拿大，那些非资本家的资本主义国民拿小，要是有的非资本家手段和运势都不错，能够趁机积累相当的资产，那么他也会成为资本家，未来他也可以纵一场战争，然后去拿大。”

布鲁斯已经没有任何表情了。

贝恩却是放肆地开怀大笑起来，惹得洪非也憋不住笑了声。

好一会儿，布鲁斯地了气。

“玩笑到此为止吧，问题不会因为玩笑而解决。”

洪非笑意收敛：“谁跟你开玩笑了？”

“那你这次又准备抢谁？”

“你又在毁谤我，我抢过谁？不过你说的方法是对的，当然要抢，不过我们不去外面抢，而是从你们这些资本家的手里抢，我要的也不多，其他城市怎么样，哥谭就怎么样，凭什么哥谭市的人同样的工作却只能拿更低的工资？布鲁斯，你的韦恩集团还不错，但是其他人却不这么想。这些年，哥谭人失了多少，留下来的除了哪些中产，剩下的都是些什么成分不需要我多说了吧？所以谁能保证工人工资，谁就可以来生意，我不相信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哥谭更低的土地价格会没有商人愿意尝试。”

“那在找到愿意来的人之前呢？政府救济，能救多久？”

“救到有人愿意来为之，我的钱不少，至少够他们温饱三五年。而且别再说‘救济’了，他们也在工作，虽然只是协助维护治安、清理街、整理废墟、关排查、夜间巡视等等一件件微不足的小事，但他们就是在明明白白的工作，那他妈是工资！！”

沉默，许久。

“你舍得吗，你知那要多少钱吗？”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对钱没有任何兴趣。”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如你所见，改变哥谭。我就是不相信，一座城市，会几十年如一日地罪案频发，会接连不断地诞生一个个超级罪犯。这一次，无论用什么方式，我一定要让它转变过来，如果要用坏的手段，那我们就坏得彻彻底底；如果可以用好的方法，那我们也会好得脆脆。韦恩，你不能既要这个，又要那个。世界上本就没有这好事儿，如果你听说了，不用怀疑，那绝对是一场骗局。左右游走，摇摆不定……”

说到这里，洪非看了布鲁斯。

“就像你，二十多年的蝙蝠生涯，你从本上改变了哥谭的什么？”

布鲁斯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

贝恩也笑眯眯地告辞，看得他对自己的警察生活很中意。

毕竟写作“警察”，读作“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