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真的一枪杀了他，那么过程恐怕太快了些，而且如果只死他一个，那么不知还有多少人会逃脱应有的惩罚。”

“我信特拉斯克一个人是无法对那么多变人活实验的，他还有帮手，还有一整个大型生工业集团。”

“除此之外，他已经通过之前不知行了多少次的实验积累到了许许多多的数据。想象一下，人类对人类，尚且会有开发基因武的说法甚至实践，那么这些来源于变人的数据，其中或许也隐藏着针对变人的密码，所以，它们必须也要同步消灭。当然我们可以将这些东西收归变人自己所有，成为变人自己的宝藏，同时悼念那些牺牲了的变人同胞。但底线原则就是，即便我们失去它，也绝对不能让外人拥有。”

“再有，如果我们开始行动，那么最好的方式就是速战速战，同时保证没有人可以破坏我们取得的成果。”

“这一切，你确定你一个人得了？你确定你真的准备好了？”

洪非以询问结尾。

瑞雯望着他微微张，目光很快失焦陷沉思。

洪非却是站起来：“夜了，我该走了。你还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思考，如果你想明白了，那么明天下午两之后到查尔斯那里找我；如果你还是持自己的想法，那么我也允许你照自己的方法去，不最后现什么样的结果，我会帮你收尾。你可以把这视作你加x学院收到的第一笔报酬。”

说罢，他不等瑞雯回复，直接瞬移离开。

返回泽维尔天才少年学校，罗昏迷未醒，汉克已经回去继续搞自己的研究，只有查尔斯还站在外面的草坪上。

他把双手背在后，一步一步缓慢却又定地迈着步伐。

洪非现的地方正好在他面前。

“哇哦！”查尔斯故作惊讶地叹一声，“你去哪儿了？”

“去浪。”

查尔斯顿时笑了起来：“也许我能给你推荐一些知名的酒吧，不过我已经很久没去过了，不知它们现在还是不是继续开着。”

洪非撇嘴，：“这么晚了，还在散步？”

查尔斯俯了自己的双，慨万千地说：“其实直到今天你把我彻底治愈的那一刻起，我才真正明白书上说的理：只有当你真正失去过什么之后，才能彻底明白它的珍贵。”

“大晚上的，少汤。”洪非摆了摆手，蓦地笑了起来：“你们有没有把埃里克救来啊？”

“你这完全是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