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早以前就到了还债的时候。

阿戈托，卡玛泰姬的创始者，他从欧希特的泪中诞生，自然也从欧希特那里继承了一大笔债款。

一念至此，洪非忽然笑：“你的意识肯定非常圆满，有安之若素，也有嫉恶如仇，面对那些生命的作为，你刚才的说法，是基于多元宇宙本的发展被约束，还是因为你自的提升被剥夺？”

这一刻的洪非比之前任何一个时刻都更加清醒，他的认知也完全颠覆了过往一切揣测。

如果永恒是多元宇宙的实化，那么，曾经那些登上多元宇宙阶段却有吝啬于自我能量爆发反哺多元宇宙的人，就等于剥夺了本该让多元宇宙成长的力量，即：收走了本该属于永恒的东西。

人类那句话说的一儿都不错：所有的馈赠包括天赋在内，其实都早已被标好了价码。

们生在极其古老的地球上，拥有着无比大的实力，在超大宇宙成长的漫长岁月里，他们以得天独厚的基，走到了终生难以望其项背的阶段。

“无限的多元宇宙并没有因为他们的提升而得到任何反馈，他们都忘了自己曾经在不止一个宇宙中收和掠夺的一切，也忽视了自我的存在必然要依存于前这些他们挥手可灭的宇宙。他们走上了新的阶层，转就抛弃了过去的一切。”永恒的语气十分平淡，即没有愤怒，也没有鄙夷，只是安然沉稳地行着最平和的描述。

然而，这两位比较贼一些，他们即便是在还债，也不忘顺便给自己捞一笔好，同时为自己塑造一个绝佳且无上的份。

这也是洪非刚才所知到的已经被揭开的束缚。

“你刚才没有约束自己的能量盛放。”

“嗯？”

而他解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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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貌似真没有。

洪非蹙眉：“你是时间的现化，生命意识的集合，多元宇宙的实化……这么看，确实不在你的权利范围。不过，你的意识，就是所有生命的意识，所以你有无限生命的无限思想，而你作为多元宇宙的化，他们的作为，应该也影响到了你的成长？”

但同时，他们也被自己依仗的所束缚，想要挣脱，他们要付的代价，估计和他们依靠得到的好是平等的。

承接了地球的远古气息，诞生了欧希特和西索斯等等大生命。

“那不是我的权利，我也没有改变这一切的能力。”

永恒又：“但你不一样，你丝毫

永恒挥手指向漫天无尽的多元宇宙气泡：“你的力量，在刚才传遍了无限多元宇宙，这情况，只在我们五个诞生的时候发生过，而其他生命在抵达多元的时候，每一个都竭尽全力地约束着自己那暴动的能量，哪怕不能第一时间全压制下来，他们也会像吝啬鬼一样把所有溢的能量全封锁起来，等到成为多元之后，再把它们全收。”

因为两者本就是等同的。

永恒并未犹豫，直接反问：“有区别吗？”

洪非眨了眨，他觉自己似乎有些明白了。

洪非听完，立刻询问：“多元宇宙层次的生命应该不少吧，那你为什么在这个过程中什么也没？”

永恒的是被线条勾勒来的黑暗星河，但洪非仍能清晰地知到他灼灼的目光。

卡玛泰姬的法师，地球现代人类，这些生命和他们互不相欠，但是欧希特和西索斯只能通过他们来偿还，因为地球本不需要他们任何事，他们也不了其他事。 [page]

他们从来都不是为了所谓的信徒和那些被换而来的能量，而是为了偿还自己在过去无尽岁月中欠下的债。

欧希特、西索斯，他们靠着远古地球生灵的份，用天赋和寿命等等将自己一路推到了多元宇宙之上，相应地，他们就得付代价。

卡玛泰姬和维山帝之书、黑法和黑暗神书。

维山帝和西索斯，一个白法之神，一个黑法之神，他们将自己的传承遍布无限多元宇宙，但是每一个单宇宙中，都只有地球才真正地拥有着他们最心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