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爹去世要守孝三年，丧礼过后便没有人再给李说媒了，李娘的病也时好时坏，李一边忙着赚钱养家，一边又要照顾重病的母亲，每天都累得像条狗。这天下午李和往常一样推着一车到集市里叫卖，临走前他到厨房给小九烧了一锅鱼，挑鱼下两寸最的月牙来，和着切碎了的一起拌在猫里，瞅着小九兴兴地吃完才放心地了门。

“哦，哪天让他也教教我呗，我也想多读书呢。”

推着车走到自己的摊位上，一旁卖刀的杨轩见到他，立即开心地跟他打招呼，“二哥，来啦！”

“嘿嘿，今天卓大哥去私塾了，没人陪我玩啦，就早过来了。”

“哦，好吧。”李也没在意，被拒绝了也就耸耸肩作罢了。

“不知啊，奇怪的就是，这样的命案在其他镇里又现了两个，我表哥他们一查，就发现他们三个人死前举止都很反常，白天特别睡觉，晚上又夜不归宿，最奇怪的是他们仨都突然穿红衣服，又都突然很喜吃鱼，你说怪不怪？”

“啥！鬼？！”李一惊，脸立时就白了。

积蓄很多，他大可将土地外租给别人或者雇两个农夫帮手，可那两片田地是他唯一能觉到父亲存在过的地方，所以他舍不得就这么丢给了旁人，仍是和过去一样，学着爹爹的模样在田间日夜忙碌。

“那可不成！”杨轩立刻反驳，意识到自己有儿反应过激，脸又红了一些，支支吾吾地说，“卓、卓大哥怕生，不太喜和陌生人说话……”

“吃鱼？”李一愣，“这啥病？”

杨轩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八卦，李笑了笑，顺着他的话问，“你爹爹又有什么江湖趣闻讲给你啦？”

杨轩看着他，忽然说，“二哥，最近了个怪事儿，你想知不？”

“是啊，长说他们三个就是被那厉鬼夺取了魂魄，-

李咧嘴一乐，冲他招招手，“你来这么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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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轩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三个月前，隔城镇里一个大官的儿突然死了，死得莫名其妙的，没受伤也没受惊，平日也好，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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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呢，我表哥他们还以为是鱼里有毒，查了小半个月，结果啥也没查着，就开始怀疑这仨人是不是中邪了，正好他也认识咱村里的老长，就请他过去检查了一下那三个人的尸，结果你猜怎么着！”杨轩左右看了看，朝着李凑近一步，瞪着睛说，“结果长说啊，他们三个死前都被鬼附过！”

“小轩啊，我看你天天和那卓大哥在一块儿，你俩都玩儿啥呢？”

杨轩莫名其妙地脸红了一下，咳嗽了一声才说，“就、就教我识字什么的……”

“啥事儿？”

“不不，这回不是我爹，是我表哥！”杨轩顿时眉飞舞地说起来，“我表哥在镇上的府衙当差，前两天来我家窜门，跟我说他们遇到了一个特奇怪的事儿。”

李把自家的东西摆放好，见暂时没什么人光顾，便倚靠着摊跟杨轩聊天。

李一看他这模样就知他的说书瘾又上来了，便好脾气地顺着他的话继续问，“那为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