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切地自我鄙视中，耳边又响起李疑惑的声音，“对了，我上的伤怎么好的？”

李见鬼一样瞪着他，睛都直了。

李心里猛地一颤，不知为什么，前这人明明是笑着的，却看得他心里很疼，“……是因为你需要人类的气吗？”

前这家伙，真是又呆又傻得不可救药，当他自己是个菜窖么？还一次吃一……

“随时都可以。”

“元，”虞灵理所当然地解释，“他是曼陀罗修成正果的佛陀，也是这仙山的主人。”

李咬了牙，神十分挣扎，过了半晌忽然拉起虞灵冰冷的手掌，颤声说，“那……那你拿我的吧。”

“不止，还有，还有人血和魂，”虞灵淡淡说着，目光却直直看着他，“如果没有这些我就会死，你会阻止我么？”

似乎……仍旧不在同一个世界里……

“元、元啥？”

虞灵盯着他，神严肃，“我警告你，只许把命给我，不许对谁都这么大方。”

“她是中了陇儿的法术，解开就好了。”

见了鬼了，明明是我要调戏他的，怎么被这呆一笑自己却不好意思了呢！真没息，几十年都白活了！停停停！快停止这可笑的羞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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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那你刚才……唉，又耍我啊……”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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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呃，我是想，血啊魂啊什么的，你每次少一，一天一，可不可以？”李挠挠，努力想怎么措辞，“还有什么气之类的，你饿了再吃，别一次吃光行不行？这样你就只我一个人的，不用去伤害别人了，可以么……”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傻瓜，竟让自己沉寂了几十年的心忽然失常了。

“……”虞灵沉默了一会儿，又是不地哼了一声，“我刚才逗你的，我和别的鬼不一样，不用再杀人了。”

“哦，是我朋友的元救了你。”虞灵随回答。

虞灵冷淡的神蓦地一僵，“你说什么？”

虞灵抬看着李闪躲的神，忽然笑，“如果我说我不杀人就会死，你会怎么？要离开我？还是要杀了我？”

李小心地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语气里有着清晰的无措，“你以后……还要杀人吗？”

虞灵切了一声，颇为嫌弃地翻了个白，“你鬼都不怕了，还怕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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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真是哭无泪，自己平静了二十三年的小世界这几天接连受到严重的冲击，他需要静一静……

“你这个笨，”虞灵嘴里骂着，却反握住他的手，攥在掌心里，“谁要你烂好心了？成天傻乎乎的，呆死你算了！”

“呃……我又不是有病，还赶着送死啊？”李失笑地挠挠鼻尖，又柔声，“你能没事就好。”

虞灵看到他一脸温柔的笑容，忽然就有儿不好意思了，意识到脸上开始莫名其妙地发，他立刻板起脸自我检讨。

“我娘啥时候能醒啊？”李决定先问个在理解范围内的问题。

虞灵，“……”

李苦笑着挠挠，“我命都给你了，你还骂我。”

“啊？”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