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心痛，他看了他那么多的表情，而那人留给他的，永远只是一个个陌生的背影。他本以为自己耐得住这数千年的寂寞孤独，本以为只要那个人开心快乐，自己便也会心满意足，可终究这一切的以为都只是自欺欺人的笑话，他平静了那么久那么久的心境，竟也渐渐懂得了什么是心痛，竟也渐渐明白，求而不得，舍而不能，竟是连他这无所不能的佛陀也难以逃脱的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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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穆罗……”他一声声叫着，无助地喊着，好像喊得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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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煞魂比起之前的那些要大数十倍，希望别惹什么祸端才好。”

可他仍是守着，一年又一年，一世又一世，无望，却也无怨。

“虞灵，”消失前，他看着远方，扯一个苦涩疲惫的笑容，“我可能无法再保护你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再让我担心了……”

‘小家伙，你要努力长大啊。’

漫长的梦境，无尽的悲伤，围绕在周围的令人窒息的痛苦几乎要将他从到脚淹没，他看着那人渐渐走远的背影，想追上去，想狠狠抱，想不顾一切地将那个温柔的影死死锁怀里，他不知自己是如何忍下来的，当他再次回到那黑漩涡之前，看着自己满手满脸的血，看着一滴滴血红的泪无助又汹涌地落，他终于支撑不住，跪下-抱着肩膀嘶哑着痛哭。

“……不会的，我会看着他的。”

‘小九，我喜你……’

可终究还是没有守到那人修成，他这几万年的生命一直都是平淡无波，只有在那人边时才到了一丝丝的快活，化成一缕金光前他贪婪地想，如果有一世能和那人携手一生，即便某天会魂飞魄散，自己也是死而无憾了。

‘唔，要不以后就叫你小九，好不好呀？’

四，疼得几乎发狂，握的拳，咬的嘴，一滴一滴淌下冰冷的血，他看着那些久远的，泛黄的回忆，看着那人角永远淡静温柔的微笑，心脏似乎被一把利刃切割，一片一片，一寸一寸，剁碎在膛里，痛不生。

“尊者，东南方向诞生了一个极煞魂，您可知晓？”

“……嗯，昨日便知了。”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继续忍耐下去，在那人被欺凌时施以援手，将世间最好的机遇送到他面前，可终究抵不过那凶悍的天命，那人一次次临险境，上总是青青紫紫，孤苦无依。他终于心疼难忍，在那人再次被殴打时忍不住现，打退了那群恶人，告诉他如果想摆脱命运，便修炼，修成。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妻了。’

‘如果，能早认识你就好了。’

很多年后，在他自毁修为、堕回前苦笑着想，也许那一刻，自己内心，还是希望能再见到那个沉睡了七千年的人，想再见到那人肆意张扬的笑脸，想听那人再扬着语调傲慢地喊自己，“喂，迦穆罗，再陪我打一架！”

‘虞灵，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再让我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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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这大千世界里，茫茫人海中，遇上他、他又上自己，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