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飒笑笑，轻轻扯了扯他的耳朵，“别想那么多，该来的总会来，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

虞灵一惊，不由问，“你是说重楼？”

少年缓缓，又叹了一声，“主人为了他堕，当年也是为了救重楼而死，却用最后的佛力清除了那人的记忆，如今重楼回到界潇洒快活，却早已把他忘得净净，主人却还是傻等着，盼着能再见到那人一面……”少年默了一会儿，抬看向萧飒，“如今他终于彻底不在了，不是残像还是真，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的主人，和他的人。”

“不错，就是我，”少年走过来，没了之前的笑容，神有些复杂，“我没想到你们真的能走到这里……”

萧飒和虞灵面面相觑，少年又走过来，神怅然，“我的主人本是西天三大佛尊之一，可惜上了一个御，而那御最后又成了统领整个界的尊。”

虞灵沉默一会儿，语气缓和了一些，“你想让萧飒去见见重楼，是吗？”

“……如果你们愿意，这的确是我的请求，”少年垂下眸来，朝二人作揖，“他唯一的一佛力与你为一，你若能替他去见那人一面，他应该就会瞑目了。”

虞灵眉皱得更，哼了一声，“那又如何，他是迦穆罗，你可别认错人了。”

虞灵好半天才消化了他的话，他想到记忆里那个冷酷狂傲的尊，实在无法想象那人竟也有过这样一段过去，当时他在蛮荒称霸时尊来过一次，二人打斗了数天后结为至，重楼还教了他不少级法术，那人活得肆意又逍遥，怎么也看不有过什么伤痛过往，不知那人若有天回想起来了过去，会不会也和自己一样痛彻心扉……

萧飒毫不犹豫地-

虞灵忐忑地看着他，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得勉，自我安，“你佛力恢复了大半，就算真有什么问题，应该也能应付过去……”

“你是谁！”虞灵皱眉拉过萧飒，戒备，“你们在这儿！”

两人决定了，便握着手朝最后封印着佛杖的第十层走去，与之前不同，第十层竟然没有任何阵法，那佛杖孤零零立在正中央，被几锁链锁着，上面贴着一张符纸，画着一个佛家的封印法咒。虞灵刚要过去，萧飒忽然拉住他，低喝一声，“谁！”

“嗯……”虞灵微微了气，抬也冲他笑了一下，“在一起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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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谢谢你们，让我再见到主人一次，”那少年低喃着，留恋地看着萧飒，“你上有他的气息，是破了法阵束缚的，完全属于他的气息……”

“他们？”

说吧。”

少年盯着他不的神，又看看萧飒，悠悠说，“你们……和他们真像。”

“……你是佛杖的灵？”两人一惊，萧飒喃喃，“怪不得……”

虞灵立刻停住脚，随着响动看过去，竟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少年自影中走来，两人皆是一惊，萧飒疑惑，“你是在竺渊里指我的那个……”

“我啊……”少年退了几步，走到那佛杖面前，凄然一笑，“我就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