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走了几步又转回来叫住魏嘉，“师兄你知这几天数学学院有个老教授因为评博士导的事心脏病发的吗？”

他突然明白自己境尴尬，想到过去这一年，他觉得刚刚结束学习生活，又开始了学者的慵懒生涯，正可以让生活停下脚步，好好玩上一阵，所以什么都没留意。现在他想起了老师，想老师在这情况下一定要把他拉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师门现在这几个人整职称都不，很难申请下来资金充足的实验项目，师兄又不是能去游说项目基金的人。

魏嘉还想约束夏末，但是老师不在了，没人得住夏末，他自己也从来就不是当大师兄的材料。刘院长师门的大弟才三十二岁就破格成为教授了，还是教研室的负责人，挂着各学术带人的衔，他快四十了才是个副教授，而且格窝，连师弟都说不听。他只能任夏末离开，转继续去看着学生们抠论文。

夏末看了魏嘉好一会，没有说话。魏嘉等了一会，向他，就回实验室去了。

“以前是博士导。”魏嘉说，“但是数学学院今年说他年纪大不好，最近几年论文的不多，就把他的博士导给拿掉了，空名额来给了院长的嫡系。”“什么？”夏末惊讶地看着魏嘉，“他的名声连咱们学院都知，他从前发过多少准的论文啊！现在衡量学术平不靠质只靠量？”

“事是这个理，咱们人人都明白。但是现在下发的文件要求科研考每年一算，从前有再的学术成果，但是现在没有，就什么都没有了。数学学院就用这卡下了刘鸣老师，说他学术能力不足，他觉得面上无光，闭门谢客，没几天就心脏病发了。”魏嘉慢慢地说完，也看不什么情绪。

魏嘉怔了一下，摇摇，“我还得看论文，实验停了我们更要抓时间在理论论文这块。你也来听听师弟师妹们的学术报告吧？下午一。”

夏末有耐不住，在这样的环境里他本坐不住凳，敷衍，“我看看吧，下午我时间就过去。”

魏嘉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夏末看他的样就知他果然也知，“刚才院长提了一嘴，你知说的是谁吗？”

“教过。”夏末略回忆了一下就想起来了，“他年纪大，也很有威望，他不是博士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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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翻腾起来的尴尬郁闷压了半晌，突然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自己都觉得自己和师门的境太搞笑了。魏嘉有些惊讶地看了看他，但是魏嘉长得就像块方型面包，即使有什么心思和情绪，那也都包裹在里面当馅了，能突破厚厚的面□□去把它们调动起来可不容易。

“得了，师兄，你也别郁闷了。慢慢来总有时来运转的时候。你这脸也不太健康，走咱们去打网球怎么样？”夏末邀请他去晒晒光，“换换心情。”

夏末穿过二楼落满光的寂静走廊，虽然明知所有的房间都有人，但却几乎听不到声音。这里所有的欣和满足都是寂静的，很少人寒暄，惜言如金，惜时亦如金。他们的乐和荣耀不足为外人，但是夏末如今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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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直教咱们学院等数学的刘鸣老师，他教过你吗？”魏嘉低声问，视线落在走廊的理石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