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宗珊松了气又开始兴奋起来，“能给我详细讲讲吗？好像那很的故事一样。啊对了，你好像不喜一次讲太多自己的事，不过你可以一告诉我，每天告诉我一段。好像一千零一夜，那样我们就不会分手了。”

“那……”宗珊歪着仔细打量小舟，“你哥哥其实很你哦。真奇怪他十年连电话都没打给你，但却仍然很疼你这个弟弟。”

“瞎说什么呢，七八糟。”小舟笑着看宗珊，那份简单的活泼乐似乎永远是他缺乏的，他渐渐收起了笑容，慢慢回忆了一下。“其实我应该像你这么兴才对。我猜我哥到现在都不知他那天回来找我的时候，我有多兴，也不知我对这一天到底想象了多久。”

小舟一怔，“我哥比我游泳还好，他会让我在岸上等着，然后把你捞上去。”

“在他看来，我还是八岁。”夏小舟说，“我很了解他，但凡他当年有办法，他都不会让我被人带走。可那时候他比我现在还要小一岁，会把世事想的简单，未来又莫测，轻易就对孩许诺，往自己上扛了扛不住的重担。想他后来想起我，一定不痛快，好人总是受不了良心帐上有亏空。他知我这些年过得肯定不会好，所以怕见到我。但是一旦真的躲不开，再相逢了，他就想要加倍补偿。这就是好人常有的，不应该承担的愧疚吧。”

夏小舟“嗤”地笑了来，摇摇对宗珊的话不回答。

小舟不自然地笑了，垂下了视线。

多。”

宗珊鼓了鼓嘴，了个鬼脸，“我好像说错话了。”

夏小舟回过神来，看了一宗珊，就明白宗珊听不了这话，如果是陶可大概会跟他说，人不能切碎了这么看，不能看得太分明。衣然本不会在意，大概会跟他说少扯这些没用的，好好享受酒人生。

“啊——”宗珊皱起眉，撅起嘴，“你怎么这么这样！”

宗珊不舒服地在椅上挪动了一下，低着，用叉把碟里的糕切碎。

“我是不是说声了？”夏小舟随开了句玩笑。

“我说错了吗？”宗珊躲到糕盒后面问他。

“没有。”小舟里说着，前却是夏末从前肯定他的傻话时那些温柔溺的样，他不知不觉模仿着夏末温柔的模样，“你说的非常正确。”刹那间他仿佛在对孩童的自己说话。

“那你就跟他说啊，就像这样说不就好了吗？”宗珊说，“动漫里不是说，喜这话要好好传达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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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会回答。”他回过神来。

小舟狡猾地笑笑，“当着我哥的面我绝对不河里，回会被他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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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跟你哥一起掉河里了，你会救谁？”

宗珊莫名其妙地眨了眨，没能明白小舟的笑，不过她又在椅上挪了挪，“你是这么看你哥哥的，他知吗？”

“我怎么看他了？”小舟怔了一下，意识到话有些冲，和下来气，“你误会了，我没有埋怨他的意思。”没人能明白他对夏末的眷恋，他绝不是埋怨他，虽然偶尔会有些情绪，但是没人可以说他对夏末有那-

“夏小舟，我忽然很想问你一个问题。”宗珊不好意思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