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这才觉得事情不大好了，他抬起环顾周围，气氛已经完全变了。喝酒的哥们也觉到不对，但那是别人家的事，不便在没听明白的时候贸然嘴。梁澜了大吃一惊的神情，她可能从未见过夏末气场全开的真面目，说实话连小舟也没怎么见过。他小时候依稀有一些这样的印象，但早已不清晰了，夏末在他边一直是好脾气的哥哥。

“你要跟弟弟去过暑假？”梁澜没控制住声调，“不陪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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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不-

但是……

“回再说。”小舟听见夏末淡淡地说。

“哥，我不是跟你说过好几次吗，我定好了要去乡下支教。”小舟冷静地说，“明天就发。”

“但是那是我的事。”小舟的气有些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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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被得愣了一下，沉声问他，“你什么意思？”

“那好吧，不过我劝你再想想。”梁澜说，似乎不大兴，但是这话也不适合当着别人面前说。“你暑假打算什么？”

小舟觉得这场景搞得自己特别像人家老公前妻的孩，就冲着梁澜这厌恶他的声调，他一时叛逆心起真想立时答应下来，把夏末拐到国外，一夏天都让梁澜见不着。

“我想带小舟去玩。”夏末说，“冲浪是个不错的选择，是吧小舟？”

这足够缓和了，夏末没有再拿质问的架势，但是脾气上来也没有下去。

他的视线最后落在夏末的脸上，夏末的脸上没有半平日的笑意，目光犀利，刻得小舟的心难过，方才微醺的眩立时消散，世界仿佛在他的观中变得无比清晰。他害怕这样的时候，他会觉得自己是孤一人。

小舟怔了一下，他从来没听过这教训孩的严厉吻，谁都不曾这么说过他。他从小懂事，他爸不需要教训他，他妈一直照顾弟弟，也不太跟他说话。所以一时之间，不知是因为稀奇，还是什么，他眨了眨睛，懵懂地反应不过来。

“我没有什么意思。”小舟静了片刻，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少不更事的孩要跟哥哥发脾气了的时候，他突然委屈地下了声调，说了一句像是认错的话。希望夏末能够收回恼怒冰冷的目光，不至于跟他生气。但是对他自己来说，已经够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逃走，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一些报酬过五位数的零活，夏末自嘲说自己是级技工。小舟不敢苟同，毕竟他专业太特别。上次某学校在领导检查之前把一架借来的旧战斗机给拆了，为得是讲解教学。可是拆飞机的能耐不少人都有，到了检查的前一天却始终没人能装的回去。夏末那天晚上一晚上没回家，到了第二天上午十才满通红地回来。这事小舟敢肯定夏末也没跟梁澜说，不然梁澜看夏末的神也不该是这样的。只是夏末似乎浑然不觉，小舟有时候觉得夏末可能是过于自信了，导致了很多盲区。

那觉，如同乍然醒来，寒夜里迷雾重重，幡然醒悟过来知这样的泽梦魇才是真实的，留恋的温灯火才是大梦一场。

夏末的酒杯不轻不重地撂到桌面上，他转看着小舟。小舟控制着自己没去碰夏末的视线，但是夏末的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我不是也跟你说了好几遍不许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