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唱歌，就觉得特别寂寞没希望。”他说。小舟只能猜测他在不兴，夏末的声调不是特别起劲，“但是也确实很好听。如果你不是特别擅长学习的话，个偶像歌手其实也不差。”

每次你想起我的时候

我是淡而无味的

“再唱一首。”夏末大概以为他不会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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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会把我咽下

我已经冷冻了半年了

谁说你的心里荒凉而曲折”

你总是说我是一成不变

“去可可西里看海，有穷途末路的浪漫。”夏末古怪地说，“我会把你份证撅了，拉你回家给你一碗鱼汤泡饭，再加一个煮土豆，煮的～～的，你还想浪吗？”

小舟笑得脸发，“闭嘴，这是我的保留曲目，将来我如果时运不济，地铁要饭就用它了。”

所以我总是滞留在你的边万古不化

没有法式面包温柔温温馨的内心

饥寒迫时温你的牙

可有可无的那块心渣

“谁说月亮上不曾有青草……

“嗓真好。”夏末靠在大黄上，在他唱完里良久以后才说。

小舟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动，不知不觉弹了一段科幻电影里的乐，没想起来是哪个电影里的。夏末挨着他懒散散地坐在外婆家的台阶上，盛夏夜里夏末的上特别，烤得他焦躁，他觉得现在如果他要是说话，一定会丑，不知为什么。

未来的你可能想到未来的未来

也许哪一天一朵云带给你一悲哀

乡下夜晚的黑暗，是小舟从前没有想到的，他甚至都不知真正的夜晚就应该是漆黑如衣橱里。院上空有一弯细细的月牙，外婆怕招蚊把屋里的灯也熄灭了，只留了院里一方才烤鱼的残火。小舟能看见夏末的面廓，知他在看天空，却看不清他的脸。

他唱“姑娘”的时候，夏末发轻笑，他在黑暗中红了脸，他知夏末什么意思。十八岁唱姑娘，在夏末中就跟八岁唱沧桑的情歌一样可笑。

像昨天已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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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啊，我等你来

“太沧桑了，不好不好，不适合你这小孩。”夏末说，“换一个快的。”

陪我到可可西里看一看海

我说宝贝啊宝贝我-

过于圆顺柔那是新疆拉条

也许那时你会回忆起现在……”

“我觉得我是实力派。”小舟一本正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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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未来

夏末被他逗笑了，突然起坐在了他边。“你心里难过吗？你都长大了，长得还成功的。为什么难过？”

小舟低下，手指在琴弦间快速拨动，旋律快却不清澈，仿佛在快速弹动橡，果然夏末摇，“这旋律不好听。”

小舟“啪”地一拍吉他，收住前音，还镇住了夏末，小舟轻轻呼，压低嗓，一边在吉他上拍击着吉他，一边唱：

小舟换了个调，专心拨动琴弦。

我不想你家冰箱

“每当你孤单寂寞的时候

我只想在冰天雪地

谁说个男人注定要蹉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