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不怎么样，想听你句实话。”夏末突然问他。

“你想问什么？”小舟尽量呼均缓。

小舟忽地有些张，下意识地去看窗外，稀里糊涂地去读公里牌上的数，他们已经开了半程。

开车回去的路上两个人一直聊天，小舟话再少可毕竟面对的是夏末。虽然他基本可以承认自己这趟自我修炼，是个完全的失败，他的独立旅行从丢钱包开始就没有一可以自豪的，后半分连试炼的机会都被夏末给毁了，连回程都在凉的空调下舒服着。

他跟夏末的关系突飞猛地亲近，让他想不起来十年的分别。他习惯醒来就能看见夏末，偶尔睡糊涂了要盯上夏末一会，才能想起这不是自己的想象。他也习惯了在夏末钓鱼的时候拿一本书陪在旁边，习惯在夏末写论文的时候熟练地泡茶，习惯在晚上听夏末的话抱着吉他唱歌给他打发时间，习惯在练吉他的时候偶尔抬看到夏末正着迷地盯着他的手，还……还习惯了偷听夏末打电话……反正夏末不在乎。

在山村的最后一个下午小舟有些失落，还没离开他已经开始怀念山村的日。在这个没有娱乐场所的地方那个，夏末被困在外婆的院里，几乎每一个小时都跟他在一起。有时候小舟午觉醒来看着夏末在旁边一面看书一面帮他扇凉风，想起或许十年前的夏天他也没机会跟夏末粘成这样。

小舟怔住，你妈……-

“姥姥，你也早回我妈那边去吧，别总舍不得这里。我们放假回家的时候再去看姥姥。”

那时候他低着，夏末的手忽然落在他的上，了他的发。他转看向夏末，看到夏末温和谅解的神，像是能直视到他的心底。飘飘然，像童年的风筝，一端稳稳地系在夏末的指。

，觉得没尽到责任，那你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补偿啊。回家以后可以买一些小黄书什么的捐给小朋友，教育也是教育的一分啊。”

外婆也很让人舍不得，他们要走的时候，她不只是舍不得她的外孙，他脖上还挂着外婆了一个下午给他刻的桃木剑。可他别扭地没法表现内心的情，所以说再见的时候看起来沉默冷静得像是个冷冰冰的人。因为不晓得是不是还有机会再见到外婆，所以分别时候说的下次再见就很没有意义。

“什么？”会是什么事要用这认真的气来问。他其实立刻就想到了夏末绯红脸拎着瓶纯净的模样，那个瞬间让他明白人与人之间除了血缘关系以外还有另外一牢不可破的关系。要是夏末问他，那他……

回去的车上，小舟的失落情绪一扫而空，回家也不意味着夏天的结束，他还真是少有的这么乐观。毕竟他已经不再是个只能听天由命的孩，何况夏末一路上都兴致。其实夏末什么都兴致，可能是力太过旺盛。

小舟不搭理夏末，扫黄打非的时候夏末说不定会第一波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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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妈是不是不给你零钱？”

“小孩不喜分别，一分开就难过。”夏末伸过胳膊来搂住小舟的脖，跟外婆解释。一句话，就如酒咙，小舟的酥酥地疼痛，角烧。别人背地里说起他，他一直都是没情的小怪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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