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舟怔了一下，坐直脊背。“谁能欺负得了我？”

夏末站在小舟边，跟坐着的小舟一上一下地对视，他“唉”了一声，抬起手把小舟刘海的发推上去，漂亮的额，掌心的肤温柔，还有……

说，就像一个在抱怨的小孩，小舟也能听他的不满多多少少指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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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吞咽了一下，像是要咽下翻腾的情绪，他无奈地望着夏末的背影，终于向后靠在椅背上，释放了的绷。

“喜啊。”夏末答得轻轻松松，“那我也不能把自己的时间都扔她上啊。”

小宝贝。他在心里咕哝了一句，只是觉得是宝贝，而已，他没有别的意思。

“竟然这么说哥哥！”夏末假装咆哮着，一手掀开锅盖，往鱼锅里扔了一把香菜。

“小舟。”夏末关了火，“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夏末回过来看他，“嗤”地一声笑来，小舟呆了一呆，就听见夏末说，“阿呆，你见过十八岁就在想老年生活的人吗？你都一路想到退休了？”

“你是不是故意不跟我玩？你都拒绝我两次了。”夏末嚷嚷着问他。

小舟的手指在木桌的棱角上，“你是不是不太喜梁澜？”

漂亮的黑睛。

“傻瓜。”夏末掀开锅盖，气氤氲，小鱼锅咕嘟咕嘟快乐地冒着泡。他不放心地转看小舟几，小舟一直傻呆呆地盯着锅，“不是吧，你就这么想吃鱼？”

“别了，没听说过三岁看到老吗？何况我认识你的时候，你都八岁了。”夏末从厨房绕来，慢腾腾地踱到小舟面前，用缓慢的速度成功地把小舟从笔直到向后倾斜。

他本来也没想要什么，不是么？看不见的时候希望他能多保重，知有他这个哥哥在，他时常可以很骄傲；偶尔不放心或是太想念，还可以去看他，不像小时候那样只有等待。时不时装不懂事被唠叨一会，心里也是很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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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摸了摸自己的额也笑了，“不知不觉就想远了。”

勉能到的就是，小心谨慎地只用涩的嘴碰了一下，没有留下一痕。

“那怎么可能？”小舟蹙起眉，转瞬又懊恼地笑了，了脸，把僵的脸也松。个快乐的人，想一些快乐的事。“你可是我哥，谁也不会像你一样照顾我。就像现在，虽然我们多少年没见了，一旦重逢我还是从心里觉得跟你很亲。姥姥说得对，人跟人之间是要看缘分浅的，我从小就知这不能求。我有觉，我跟你的缘分可能特别长的。以后就算老了，兄弟也还是能一起喝酒，凑在一起看场球。”

厚着脸假装小舟依然只有八岁，幸好小舟神情柔-

“你自己不想陪女朋友，就拿我当挡箭牌。”他在桌边坐下，隔着厨房岛台看夏末的背影。

看着小舟像是如梦初醒一样恍惚回神，就那么漂亮的笑容，好像小时候那个羞赧的孩，“嗯……”

他看得太专注，差一吻上去，亲吻小舟的睛。小舟突然吞咽了一下，他清醒过来，手还摸在小舟的，压着他的发。松开他，可以办到，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想。但是他想要自己想的事，他俯在小舟的额上亲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