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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又不明缘由地狡黠的微笑，“圣诞节咱们两个去哪里玩？”

小舟心里冒这句话，就是没胆量对夏末说。心里真有愁闷，但是突然看向夏末的时候他又大吃一惊。夏末看他的神很温柔，圆形的小木桌边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这么小的世界里，夏末柔和地散发着最温的气息。他黑的发在黄的灯光下泛着棕的柔光，那双睛的年龄似乎都小了起来，褪去-

“把你屋里的遥控汽车和遥控飞机先送给我再说老吧，至少你还没老到不玩这些的时候。”小舟一本正经地说，但是盯着他的夏末还是看他的心里的笑了吧。他总觉得夏末太喜盯着他了，有时候他都开始张了，但是又拿不准，也许是因为自己总盯着夏末，才会觉得他盯着自己。夏末总是轻松自在，不像他动不动就会局促起来。

小舟知自己有，但是实在想知夏末那笑容是什么意思，犹豫了一下，忽然意识到这是一个打探他风的好时候。“你不跟女朋友一起过吗？”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末了，从他辞职到现在已经快过去一个月，夏末似乎很少跟梁澜约会，不过夏末很忙，他也不能确定夏末到底是去见她了，还是在忙着跟那些学术贩打。他没再见过梁澜，不知情况，夏末也从没有明确说过自己已经分手了。他只是觉得梁澜不适合夏末，把夏末在梁澜的手上他不很放心，夏末值得更好的。但是让他恼火的是，夏末自己从来不在乎这些事，仿佛跟谁结婚都无所谓，这态度太讨厌了。不过回过神来，他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像陶可对衣然那样，得太多，有些过界。到现在他也没摸准，他和夏末的界限在哪里。

“每年走过这里，忽然看到街角的咖啡店挂上了环，走来看到他们把红的杯端来，就会意识到哇又要过一年了，心情非常不错。”夏末兴致地说到这里，突然顿了顿，“但是今后就不一样了，看看你，这么年轻朝气，说不定又过一年我就要老了。”

自由自在地被绿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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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沉默了一会，神难得有些认真。“她这段时间不怎么约我了。”

小舟仔细看着夏末的脸，以为认真代表着难过。但是夏末接下来说的话同样很认真，“说实话她不来找我，我反而还轻松了不少。我不知别的男人陪女朋友时候是什么觉，但我实在很不耐烦。”

“等着我妈知了再给我一个相亲对象吗？”夏末说，“算了吧。我跟梁澜之间确实有很多矛盾，非常不合适。但是真的有合适的人吗存在？所以分手也无所谓，不分手也无所谓。现在这样自由自在还不错的。”

的圣诞环，仿佛挂得太早了，不好意思招摇。“每年都是这里最早挂上圣诞环。”

“那你要是跟她结婚的话，就要天天生活在一起了。”小舟试探着说，竟然看到夏末的脸陡然变得沉重。难他从来就没想过这个问题？“那你为什么不……”他犹豫了一下，不知为什么心都提起来了，好像在坏事，偏偏又是很的坏事。“为什么不分手呢？”

他们在等着楼上的电影开场，小舟跟他哥一样靠在桌边站着喝咖啡，收回视线来看着夏末的肩，轻雪来不及打扫就化在羊绒外上，留下小小的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