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自尊心会受损。”夏末了，“我在你里就那么废？就脆弱的不能听这消息？那她跟夏亦微劈这事都真成这样了，你肯定也早就知了？你觉得我这境特别好玩是不是？”

不要再胡说八了，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本不知你有多重要。

所以他那时候也从来没给夏末打过电话，即使他的文盒里写着哥哥的电话。告诉夏末他想他，极度地想见他，疯狂地想见他，他一定会来见自己，即使他会忘记自己，但他却从来不是一个残忍刻薄的人。但是他不到，当时觉得如果说了这样的话，他还是不来，他就再也没有希望了。虽然后来他也逐渐明白，人与人之间有时候总要有一个人先凑近一步，另外的人才能领会到意思。所以有些关系，不一步，终究就荒疏了。

可他还真就是个理论派，即使想得这样明白，在这样的年纪再次遇到这样的问题，也还是不到。如果他真的说得那么煽情了，结果夏末还是生气呢？

他突然不想吃饭了，咙绷得不去。但饭菜都是夏末的，夏末突然抬瞪了他一，他立刻条件反地低下去吃。吃东西这事，不在哪个家里，他都很难自由，也不能任。

但是，往好的一面想，有时候说什么并不那么重要，什么才重要。他又鼓起勇气来。夏末只是今天太生气了而已，他应该知自己是个表里如一的人，等他消气就会想明白的。

分恐惧。

也许他应该回寝室去，也许他就适合没人的地方，他最适合自我放。所以说分明是个怪胎，却还非要往别人边凑。

饭吃完了，他主动帮着夏末洗碗。夏末脆就把活都丢给了他，了把手，突然跟他说，“我的女朋友跟别的男人暧昧，你知了，但是却不打算跟我说？”

他想说来，但是他的嘴哆嗦了一下，他又迟疑了。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说过这样的真心话，现在也还是说不来。最动情的话，是他最后的底牌。如果连这个都说来了，再被拒绝，他就无法面对自己的绝望了。

他能给自己证明吗？他证明不了。原来自证是最难的。何况本来就是尊严的问题，他追着一个男人说，我没有瞧不起你，问题就能迎刃而解了吗？那本就是个无法碰的问题，尤其是在这个男人被了绿帽的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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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生气。”小舟低着说。

果然夏末自己转开了视线，似乎不想这么着他了，而且还咬了嘴，好像他自己也厌恶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他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小舟看得来，又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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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夏末不能认为他是那么看他的啊，他喜他崇拜他都到了什么程度了啊？他凭什么这么冤枉他？他一阵愤怒，但是接着又被沮丧打败——在夏末不痛快的这一天里，是他撒了最后一把盐。

他偷偷地打量夏末，夏末本就不理他。他张过度了，又突然想笑。本来也有好笑。没有人知夏末对他来说多重要，连夏末自己都不知。现在突然有个女人给他定了罪，说他认为夏末是个失败者，好像这事就这么被坐实了。

小舟抬起来，带着一丝恐惧看着夏末，他的声音咄咄人，他们两人之间那亲密无间的氛围已经一扫而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