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小舟吭哧了一下，“去哪工作呢？”

“这么快？”

夏末一笑，一直低看着棋盘，手里拿着两个棋不停地颠来倒去。边上放着两盅茶，几碟老心。茶馆里的人很少，有个表演的姑娘在笛，大约是个学生，的不是太好，有些怯生生的，但是曲儿慢悠悠的，衬着窗外沉沉的天，就有些情意。

小舟立刻就去了卫生间，只是在门停了一下，扶着门回看夏末，手指在门边上摸了半天棱角，犹豫着说，“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小舟摇摇，“没有了。”他看了夏末一，又迅速转开视线，“我肯定是有心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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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哪好了？也就是正常标准而已，别小心了。”

不起自己了。但是小舟不再说什么了，他当真松了气。“搞笑呢吧，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还有错了？难不成还非得孤男寡女才能共一室了？”

他终于抬起，看到夏末也温和地看着他，四目相对，夏末就笑了起来。脸上看不一丝霾，仿佛又解决了一难题，眉间都是生气。伸手拍了拍小舟的肩，“你看，说开了这不就好了嘛！你也跟哥哥说句实话，你其实最喜哥哥跟你什么？”

“民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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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张着一双漉漉的睛看着夏末，黑睛显得那么大，不似往常那样明亮，却脆弱的让夏末心里难受。他稍稍移开视线，发现小舟的颧骨红了，他忍不住笑了，“说吧，我笑话过你吗？”

“可能吧。”夏末糊地说，“去床上等我一下？给你看我微博里的逗猫。”

“要不咱俩打麻-

小舟张地了嘴，像是一个不受的小孩，第一次要开跟父母要东西，还拿不准自己的要求是不是过分，忐忑着会受到斥责，又禁不住想要一纵容。夏末看见他吞咽了一下，细瘦的脖颈，结微微的上下动，十分的可。

老笑得合不拢嘴，对夏末的话置若罔闻，掏随带的胜负笔记，喜滋滋地记上今天的战绩。

“我……”小舟说，没有下文。他从夏末怀里，又伸手来拉夏末的手，夏末顺从地让他拉着，他就像孩一般顺过气来，虽然还是咬着嘴鼻，但夏末依然肯理他，他就像放了心似的。

“烦心事赶在一起，没地方静一静。”夏末听走了会神，随手落了，被杀了一大片，脸都绿了。“这盘不算。”

“周一就跑来茶馆找老下棋可是很少见了。”

夏末也依稀想起了从前，看着小舟笑了，“还有呢？”

“放心吧，那本就不是问题。”夏末关上冰箱，“明天想吃什么？”

“我喜晚上睡觉前，开着床的读书灯，跟你在枕上说话。”他停了停，似乎在想着什么，又补充，“就像小时候那样。”

“别胡说八了。”夏末轻声说，顺手抚了一下小舟的发，避开了他的小耳朵，“去洗漱吧，时间很晚了，考试还没结束呢。”

小舟就低去，夏末在原地站了一会，想起碗没刷完。他过去洗剩下的碗筷，码好在沥篮上，又简单清洗了一遍厨房。正在整理冰箱的时候，一回看见穿着睡衣的男孩一声不吭地站在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