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一下沉默了。

“对我来说，夏末并不是一切，你也一样重要。还有陶陶和衣然也是如此。”小舟说。

何唯气的没话说，梗着脖。没有酒客吵闹的酒吧里静悄悄的，只有小舟和他，吧台附近有柠檬草的清淡香味。

何唯的表情化了，嘴里还说着，“我是你的骡，你的。”

何唯闷了一会，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小舟的肩。

“你也在想那时候的事吗？老班一定到现在都想不到，每日晚自习保险丝神秘爆掉事件，案犯是他最宝贝的学生。”何唯咧嘴笑着，胳膊肘了小舟，“你还记得吗？每次教学楼灯一灭，全班暴动一样喊着‘停电不上晚自习’，集往外冲。”

“我知你看不惯我，但我就是这样的。”小舟低声说。

吧开店的时间，小舟拉开彩的玻璃门。店里很昏暗，桌椅上燃烧的涂鸦奇异的暗淡，只有吧台的灯亮着，一个人影孤单单地坐在里面，面前一扎啤酒冒着泡泡。那人只是看了小舟一，没有招呼。

“老喜的游戏就是最好的游戏。”何唯怒。

“暴动可是你煽动的。”

小舟放下肩背的吉他，环顾四周，“其实这游戏已经过时了，可能是涂鸦导致销售额下降，要不要换成丧尸主题？”

何唯伸了个懒腰，“我还是最喜咱们读初中的时候，你那时候开始开朗起来，咱们天天混在一起……可惜我不是读书的材料，总觉得离你渐渐远了。”

小舟在吧台前的凳上坐下，看着何唯。

“我们以前吵架，每次你都会动手。”何唯想起来过去的时光，抱怨。

那是青期开始的时候，何唯看他的神变得有不太一样，也不再会在疯闹的时候还手，突然之间他就被贴了轻拿轻放的标签。

何唯的愤怒持续升级，好像小舟给他加持了一记“嘲讽”，他怒气冲冲地瞪着前方。小舟毫不反抗地坐在他怒火风暴的正中央，薄薄的低垂，他睛的形状那样优，鼻梁的线条，下的廓……即便是最手的玩家也不的容貌。看着他，只要看着他，看着他，傻都会生怜惜，有谁能拒绝他，有谁能违逆他的愿望，何唯被这念烧的焦躁，怒气在悲伤和怜惜之间起起伏伏。

何唯避开了小舟的睛，“那天我说的也过分了。”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还手的？”何唯突然问。

“你可能是金鱼。”小舟说。

何唯哈哈大笑，“是是，每次我都在明，老师总觉得我耽误你学习，还让我离你远，可谁能想到那些天行空的缺德事背后主意的每回都是你。我那时候应该找个小黑本记上，到底多少-

“你哥哥回来了你还来这里什么？”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话很酸，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提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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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你来找我。”何唯叹了气。以前他们也会罕见地吵架，一般都是小舟梗着不搭理他。但打电话给小舟，小舟倒是一定会接，叫他来玩也会来，虽然臭着脸，但不需要歉，事情就会这样过去。

“你不要忘了几乎每次都是因为你了什么蠢事，咱们才会吵架。”小舟立刻说。“再说你也不是都不还手。”

小舟张开慢慢地说，“我们开始朋友的时候，骑的自行车还带辅助。时间都那么久了，你是我财产的一分。”

“今晚上我在这唱歌？”小舟笑了一下，何唯也笑了来，霾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