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是有一……年龄差。”夏末端起克杯，喝了一咖啡。

“你就还是一杯巧克力不就好了吗，嘛要喝黑咖啡？”

“被人家需要，对我来说，何尝不是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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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遥咬了咬嘴，“没人照顾，不但能自己烤，连-

“那是差几岁？”付遥随问，惊异地看到夏末脸上突然尴尬起来的神，有些后悔自己问了。

“如果让我说实话的话，他……没有你当年那么我。”夏末突然开，他旁的男人姣好的面容小男孩一般的神，这是一句等了很久的实话吧，突如其来的冲击让他愣在那里。

夏末皱了皱眉，像一艘破冰船一样前行，“我怨恨了你很久，可是现在想想才知我也有错。我虽然还是无法认同你当年的想法和行为，但是我知自己也是毫无耐，并没有为那段情过什么积极的努力，只会怨天尤人地期待一切都是完遂心的。我没有想过我或许可以努力让你改变想法，想都没有想过。只能说，我们遇见的不是时候。”

“我……为什么这么说？”

这句话勾起了一阵长长的沉默，重逢的温旧情终于上了一层滤镜，旧日的影上了镜月的幻影。

“谈不上迷恋，你真是太抬举我了。”夏末看着付遥笑了，“他过去的生活环境很复杂，在那环境下还能保有完整的自我，没被生活吞没，他是个很特别的人，当然也很让人心疼。不过说到他对我的觉，我想他其实只是需要我。”夏末一笑，“你嘛那么看着我？我们小时候总觉得被人是天经地义的事，可是真正成年以后才知，仅仅是被人需要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再说，我觉得他以后长大了会上我的。”

“还是很喜吃。”夏末突然笑了来，“你现在吃烤的时候，还是只吃不烤吗？”

“天黑了。”付遥说，“既然喝了咖啡，要不要索再耽搁一会，一起吃个饭？附近有家很好吃的烤店，他们家的清酒不错。对了，你还喜吃烤吧？”

“你不是在开玩笑，是吧？”付遥迟疑了一下，说。

“九……岁。”夏末看了天板上的灯，看起来像是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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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遥张开嘴，缓缓地呼了几次，“现在那个孩，比较有运气，是吗？”

“是啊，所以要说是小孩，也可以吧。我念大学的时候，他还是小学生呢。”夏末叹了气。

“又漂亮又可，还很单纯。为什么听你的气，好像在说小孩。”付遥思索着说。

“没什么，就是记得你不是个肯受委屈的人。”

“小你九岁？”付遥呆住了。

付遥怔了一下，睛有些酸涩似的用力眨了眨。夏末也愣了会神，不知自己的那句话是怎么溜嘴边的，好像它自己长了脚，绕过他的脑直接被推送了来。

付遥吞咽了一，手微微发抖，好像他端的克杯里撑得不是黑咖啡而是一碗汤药。

“那他一定很迷恋你。”付遥倒没有继续表示惊叹，好像也就接受了他在跟小朋友恋。“现在他是大学生了吧？那也不算小孩了。你这么华丽的一个人，不是小男生还是小女生迷恋你都正常。”

。他非常聪明，如果认真测智商，他肯定比我的智商分数要，但其实他还总是傻的，所以就显得很可。心思很复杂，但是因为没有坏的想法，所以其实还好猜的。”